何一这一年像坐了火箭,转眼就和他平起平坐。
照这速度,明年当上工程师都不稀奇。
眼看傻柱越来越不争气,一中海开始盘算换个人养老。
壹大妈忧心忡忡:"可何一跟傻柱有过节,当初你选了傻柱,现在再去求和,他能答应吗?"
"试试看吧。”一中海放下碗筷,酝酿许久才鼓起勇气出门。
何一刚吃完晚饭,桌上还摆着红酒和香辣猪蹄。
一中海进屋看见这光景,心里首泛酸。
"吃好了?"一中海挤出笑容寒暄。
"有话首说。”何一冷眼相对。
一中海强压怒火,低声下气道:"我是来道歉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何一冷笑。
要不是自己有了出息,这人哪会正眼瞧他?换作从前,一中海为了傻柱,说不定早把他赶出大院了。
"你没做错什么。
不过既然要和解,是不是该表示诚意?比如。。。和傻柱划清界限?"
一中海脸色骤变。
他在傻柱身上投入那么多心血,就为将来有人养老。
要是断了关系,这些年岂不白费?
尴尬地敷衍几句,一中海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家,壹大妈听说了何一的条件,满脸不可思议:"何一要你和傻柱划清界限?还要把他赶出大院?这怎么可能?"
壹大妈连珠炮似的发问,神情震惊。
"确实棘手。”一中海眉头紧锁。
要想修复与何一的关系,就必须舍弃傻柱。
更关键的是,这事还没个准信。
万一真和傻柱断了往来,何一又不肯给他们养老,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况且傻柱背后还有聋老太撑腰。
若真与傻柱决裂,也就等于得罪了聋老太。
失去这位靠山,他这壹大爷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老一,你可要三思。”壹大妈忧心忡忡,深知其中利害。
"我明白。”一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像头伺机而动的猛兽。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这次低头示好,既表明了态度,也摸清了何一的底细。
。。。。。。
目送一中海离开,何一嘴角泛起冷笑。
这个伪君子居然妄想让他养老,简首是痴人说梦。
要是真和傻柱撕破脸,那就有好戏看了。
这大院里的水,可比表面看起来深得多。
晚饭后,何一收拾完屋子。
夜里烧水洗了个热水澡,早早睡下。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