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搭在我的腕脉上。 门外传来裴景川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声。 我强忍着腹部一阵阵的抽痛,死死攥住被角。 太医摇了摇头。 “您……您腹中的胎儿已有两个月,可惜保不住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你说什么?” 大夫叹了口气。 “夫人体内,常年淤积着极寒的避子药性。” “那药性极其霸道,早已摧毁了您的胞宫。” “就算今日没有这场冲撞见红,这孩子……也绝对生不下来。” “且……且此药伤及根本,夫人此生……再难有孕了。” 大夫的话,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如坠冰窟。 极寒的避子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