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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黑暗森林7（第5页）

兰雨冷笑，她望向镜中的自己，脸上是藏不住的厌恶。

……

“李雯，你发现了什么？”

陈长生几人还待在封菁的办公室里，他们之后还要商量对兰雨的处分。

李雯站起身，调出光脑里的资料，她公投在所有人的面前。

“上面的资料是有关近几年连我也无法审讯的人。”

密密麻麻近二十人的入伍资料。

前三位的名字分别是：秦阮阮，关山秦，封泽。

李雯随机放大其中一人的结果。

加粗的红色字体撞进他们的视线中。

上面写着：精神阈值极高，可免疫A极甚至以上异形的精神干扰。

“你的意思是，兰雨也是精神力极佳的人才，所以你也问不出来？”

陈莉接着话题问，她作为后勤部的医护长，十几年的职业生涯里的确接触过几个精神力极佳的病人。

她思忖片刻，疑惑皱眉，嘴里嘀咕着：“可是我看她不像。你要知道，那些人多半有些不正常。”

陈长生伸出手答道：“她装的。”

李雯不可置否地点头。她关掉资料，从封菁的茶壶里倒出杯茶饮。

封菁听完放下手里的文件，她抬眼嗤笑陈长生：“你怎么那么笃定呢？我们副所长可得讲证据。”

陈长生被封菁怼也不恼，他轻咳几声，淡定地回怼封菁：“封‘市长’我们研究所知道的可比你多。”

言下之意就是你配知道吗？

封菁无话可说，但她又插上一句嘴。

“刚接到上面的命令，兰雨的事要我们部门所有人保密，上面给她的处分最多就是关几天黑屋。”

语毕，沙发椅上的几人面面相觑，脸上是说不出的古怪。

陈莉不解，她呵道：“为什么？这怎么能服众。更何况受损部门和那些队员的家属怎么办？”

她想起来自己部门还有俩没醒的就头大。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上面居然要草草翻篇。

封菁偏下头，调动脖颈上的齿轮，故作轻松道：“所以让我们保密。泄露出去的都要接受降职处分。”

“唉，真不知道上面在想什么。”陈莉无奈地耸肩，她拍拍旁边放下茶杯的李文，而后站起身叹气道，“走吧，现在没我们什么事了。”

“走吧走吧，我还得去重塑几个实训模型。也不知道多久才能修复好。”

“我也还得回去看看那俩孩子。”

陈莉同李雯并肩交谈着，两人都没有叫陈长生一起回去的意思。

因为卫门大部分工作人员都知道，封菁跟研究所有一段讲不清的孽缘。

封菁低下头审批文件，没有抬头看向眼前靠近的陈长生。

她冷冷吐字：“你还没死呢？”

陈长生轻咳几声，他眼里的情绪不明，张开嘴本想说“你不死我也不会死”，到了嘴边却是“你最近过得好吗”？

封菁的回答一如往常，她答道：“好的很。”

“要是你死了我会过得更好。”

封菁的话也一如往常刺痛了陈长生的心，他眼神晦暗下来，点点头木讷地应道：“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