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败类,狼心狗肺的家伙,我们一起动手抓住他。”
群情愤慨,接着有人大喊:“在我这,刚才我看见了,就是他。”
顿时,那方一阵混乱。
就在泰山航空护卫队的人跑过去时,已经结束了。
一名满脸是血衣衫破烂的光头汉子,被人们拖了出来。
有人还将一把手枪交给护卫队员:“这是他身上的凶器,刚才还想拿枪打我们,幸好大家一同出手制服了他。”
一名杀手被抓,还有另一名呢?
剩下的那位,因为穷途末路,将会更危险。
这时,目击了刺杀过程的人,将看到的情况说明:
“一个是光头,还有一个短发。现在光头被抓,剩下的是短发。”
“我记得,短发那个后脑勺有一道疤,嗯,右边,一指宽。”
有这个情况,孙德彪拿起话筒,大声喊道:“还有一个杀手,短发,后脑勺右边有一道一指宽的疤痕。”
这话一出,人群中都在寻找着。
没过多久,远处的人群中有人冲出人群,直接冲向江边跳入江水中。
龚修能冷笑道:“让我来。”
他跨步跑了过去,边跑边脱去外套,纵身跳入江水。
两人在寒冷的江水中一前一后追逐。
一个玩命逃,一个要命追,竟然保持着一段距离。
但这里是水上机场,怎么可能让杀手逃掉。
3架水上飞机发动,向着杀手逃走的方向开去,不一会便追上杀手,飞机上的航空公司工作人员,拿出长杆,对着杀手的头和身体一顿乱打。
这番痛打下,杀手无力反抗,最终放弃了挣扎,被后面游过来的龚修能箍住脖子拖上水上飞机。
一场刺杀失败,两名杀手被抓住。
杀手被带进了水上机场办公室内。
在那里,毫发无损的方文看着两个狼狈的杀手,审问道。
“是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相互对视,却都不说。
龚修能走到平头身后,伸手施展。
咯咯的骨骼移位声出现,痛感让那名杀手无法忍受的哼出声来。
光头看到这一情景,顿时惊呼:“分筋错骨!你好狠。”
“还只是错骨,没到分筋呢,希望你同伴能撑到后面。”龚修能冷笑道,这次刺杀,让他觉得自己的保卫工作有重大失误,出手分外凶狠。
平头杀手的手脚关节全部被卸下,随后又在大筋上施展。
这种痛苦,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领会的。
极致的疼痛下,让人放弃了所有坚持。
一句咒骂的日语脱口而出,然后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