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迎亲的时候,温家的主母说她染了风寒,喝了药又有些热,所以提不起精神。
宋砚钧在成婚前只见过温辞一面,而且还是一个侧脸,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讨厌。
昨天掀了盖头温辞就一直背身躺着,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反应。
想来,是十分不愿的。
温辞不会抽烟,但他现在十分想点上一根。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要是再加上一个沙雕系统,人生就从寂寞如雪变成了全是狗血。
原主一个少年被当作女子养了十六年,郁郁终年。
他一个顶级位面者现在被迫穿女装还要带着穷秀才一路打怪升级,更加憋屈。
哪怕早过来一天也行,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到这么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温辞烦躁的挠了挠头,让本来就半散的髻愈凌乱。
“辞娘,晚些舅母她们就该起了,你这副模样恐怕有些不妥。”
宋砚钧的嗓音十分清朗,语气间也是商量之意,但温辞还是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不许叫我辞娘。”
通常成了婚后,丈夫或是直接称呼另一半为娘子,或是像先前这般在闺名后加个娘字,都很常见。
宋砚钧没想到只是说了一句话他的反应就这么大,便抿了抿唇不再出声。
温辞也知道心里憋着气所以语气凶了点,说白了,目标也没什么错,反而还吃了大亏,糊里糊涂的就娶了个男人为妻。
“你直接叫我名字吧,连名带姓的叫。”
宋砚钧点了下头,按着他的意思开口道:“温辞。”
目标倒是没有一些读书人的陈旧之气,而且从昨天晚上分开睡的举动,倒是一个正人君子。
温辞想到这里,心里才舒坦一点。
就像宋砚钧说的,自己现下还穿着昨天的喜服且丝散乱,的确不太合适。
回屋转了一圈,终于在靠墙的位置现了自己的嫁妆箱子。
打开来,什么红的粉的一律扔去一边,最后挑了一个最接近男装的深蓝色衣袍。
除了衣服还有一些布料,脂粉盒子和饰,一个布包里还有二十两散碎银两,其余就什么都没了。
温辞脱去喜服时冷的缩了缩脖子,赶紧将床边的衣袍换上。
再把头上的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拆了下来,然后拿了一根银簪挽了个小髻,其余丝都披散下来。
等他洗漱过后再走出来时,宋砚钧看着他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