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收到手软,刚一得空就买了东西赶了过来。
那日他只觉得温辞极厉害,竟能想出这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法子,现下是真的心服口服,便想求着温辞多说几句。
不过孙掌柜也明白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他与宋家之间不过也就是收了柿饼的那点情分,若是贪得无厌,势必会惹人厌烦。
三人坐在一起说了会话,孙掌柜见自己描述柿饼卖出去的情况时,夫妇二人一个比一个镇定,心中更加纳罕。
宋砚钧的心态很简单,他就是觉得自家娘子给的法子肯定管用,而温辞就更不用说,当初提的时候他便想到了结果。
孙掌柜没有久坐,不等吃饭就上了马车回府城去了。
这不过是个插曲,除了周氏得知柿饼卖的好,高兴了一下,后面三人就没再把这事挂在心上。
可他们不想,自然有别人惦记。
自打周掌柜来过以后,宋秀才卖柿饼了财的消息就传开了。
乡下本来就没什么消遣,现在又是冬季不用农忙,知道件稀罕事都要说上半天。
就这样,不仅曲坪村知道了,就连周围的几个村都知道了。
许多村民不禁感到奇怪,啥柿饼子能卖到府城里去,卖完还能让人家酒楼掌柜亲自跑来送礼。
隔壁和安村有个赵家娘子,她男人刚好在府城做工,得知府城里的人吃个柿饼就要花二两银子,还都抢着买,他觉得新奇,回来就跟自家婆娘提了一嘴。
没想这卖二两银子的柿饼,就是隔壁曲坪村宋家娘子做的,这下就更新奇了。
温辞猜到村里传出他家挣了钱的消息后,有些臭鱼烂虾就会挤上门来,没想到周家两个舅舅会这么迫不及待。
“你们搬回来时,我们在地里头忙没帮上手,明日闲了想让你们去家里吃个饭。”
宋砚钧和周氏都不想去,周家什么嘴脸他们比温辞更清楚。
但温辞却直接答应了,还应的十分爽快。
“那成,明个让你大舅母烧上一桌好菜。”周家大舅对他们道。
话音刚落周家二舅就连忙补充道:“还有我家那口子,也能做几个好菜。”
两人走了之后,周氏不解的看向温辞,问他怎么还愿意回去。
温辞解释道:“相公是读书人,最注重名声,现下咱家卖柿饼了财,若是连这顿饭都不去吃,有些眼红的人只会传砚钧忘恩负义,连亲舅舅都不认。”
周氏听了这话,叹了口气,“我就是害怕他们惦记你那制柿饼的法子。”
温辞笑了笑道:“他们必定是惦记的,不过娘您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隔天临近正午,一家三口就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