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濡湿了温辞的袖子,滴滴答答的淌下鲜血,他目光狠厉的看了汝宁公主一眼,转身向门外跑去。
温辞几乎是一路摔下楼梯的,大堂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张着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跟他来花萼楼的小厮此时已不知所踪,想必是被汝宁公主手下的人给安排了。
温辞冲到街对面,随便拽了一辆马车,挥动缰绳。
一路冲到将军府,他刚从马车上下来就摔倒在地,门房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扶他。
两名府卫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
“去,快去,”温辞不断地喘着粗气,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去打……井水……”
陈管事立刻吩咐下人去办,自己跑去取来了金疮药撒在温辞的两处伤口之上,再用白布匝紧。
没过一会,府卫并小厮就提来了七八桶。
温辞一把扯开外袍,“浇。”
众人一愣,“啊?”
“我让你们浇!!”
一桶桶冰凉的井水不断的冲刷着温辞的全身,潮热退了一些,但只要停下,那奇怪的感觉便会立时复起。
温辞咬着牙骂了一声,站起身直接朝西院跑去。
陈管事带人赶紧追上,“将军,您这是去……”
“不许跟着我!”
陈管事和府卫远远的看着自家将军从院墙翻了出去,下一瞬就出现在宰相府的墙头。
一身湿透的黑袍紧紧的贴在温辞的身上,头脑浑浑噩噩,一路上不知摔了几跤。
府卫早就发现了他的踪迹,正要上去擒下,却被卫长拦了下来。
“此人是云麾将军,不必惊慌。”
那日大人从大理寺回来,就让他去将军府门前盯梢,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刻回来禀报。
于是那日公主刚进将军府,他就马上跑了回来。
宋砚钧同时也叮嘱了门房,如若云麾将军上门,定要第一时间迎进府来,片刻都不许耽误。
温辞走到后院,开始挨个找了起来,越找越暴躁。
宋砚钧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结果刚看到温辞就被一把推了进去。
“你……”
宋砚钧还没说完,就被紧紧捂住了嘴。
温辞眼中全是血丝,咬着牙恶狠狠道:“不许喊,让我亲一下,不然打死你!”
结果刚把手放下,宋砚钧就迫不及待道:“我愿……”
温辞此时神志不清,见他还要挣扎说话,立刻抬手狠击他的脖颈,宋砚钧便直接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