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开车带秦曄抵达了医院。
雨还在下。
慕晚晚撑着伞绕到副驾驶,替秦曄拉开车门。
「能走吗?」
「能。」
秦曄这会儿又冷又疼,他咬着后槽牙,扭动屁股,两只脚落在地上,扶着座椅,艰难地站了起来。
雨下了大半天。
地面不平的地方有些积水,因为医院的停车场车来车往,积水看上去很脏。
慕晚晚看着他受伤的脚。
他脚上的伤在警察局的时候简单处理了一下,但也就是简单止了个血,这会儿他被踢烂的脚趾看上去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这伤要碰到污水,说不定会感染。
慕晚晚又把秦曄按了回去,「算了,你还是別走了,刚才出来的时候,我看你爸跟沈江河也跟着过来了,他们这会儿应该也到了吧,你给他俩打电话,让他们背你进医院。」
秦曄梗着脖子说,「那不是我爸!」
「……」
慕晚晚无语,「你不承认就不是你爸了?」
见他瞪过来,她举手妥协,「行行行,你生物学上跟你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这样形容行了吧?」
秦曄这才不吱声了。
他也怕疼。
想了想,给沈江河打了个电话。
「哥,我在门诊部给你掛号呢,人太多了,我在排队,我要走了,等会儿还要排好久,你让傅伯伯帮你吧,他也来了……不说了,有人插队。」
话落。
沈江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掛了。
「……」
秦曄无语。
他又不赶时间。
他巴不得重新排队,好跟慕晚晚多相处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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