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如梦初醒,脸涨得通红:“谢谢局长,谢谢支队长!”
下一步呢?怎么考虑?我追问道。
袁开春吐出一口烟:“下一步我的意思是不要让邓立耀就这么顺顺当当地调走,得想办法拖一拖,或者在他离开前把关键证据固定住。”
我想了下,这个事情,倒是不是多大个事情,只要给周书记汇报清楚,这个调动就可以不办。
这个事,我去找书记。调动的事,让它暂停。邓立耀的事情,你们尽快吧。
袁开春把烟踩灭。
这个时候,梁大文已经有些醉意了,身子靠在里面窗框上,眼皮子直打架,嘴里还嘟囔着,通过玻璃应该是看到了我和袁开春在外面,就大喊道:“哎呀,李局长啊,我们咋说都找不到你!”
说着就摇摇晃晃地推门出来,脚下一绊差点栽倒,袁开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笑着骂道:“就你这酒量,还敢出来逞能,赶紧进去醒醒酒吧。”
晚上十点,聚餐散了。
我喝了一斤多还是两斤多,已经无法考证了。我到家的时候,晓阳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脚上的高跟鞋踢在一边,光脚踩在地毯上。脸上红扑扑的,头发散着,我倒是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你喝酒了?
晓阳抬起头,眯着眼看我。
她站起来走到了我的跟前,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捏了捏我的下巴。
怎么,姐就不能喝两杯?
我把大衣脱了,挂在门后。
喝了多少?
半瓶。
晓阳打了个哈欠,艳红副市长也来了,几个女同志,在一块儿放松了一下。
我在晓阳旁边坐下。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酒气从她头发里散出来。
他们几个都喝了?
晓阳笑了,伸出手开始数起来:“你的焦扬妹妹喝的最少,二两有,文静妹妹,三两!这个钟妹妹,喝了有一斤!钟妹妹这酒量可以啊,以后是重点培养对象!”
说了几句喝酒的事情之后,晓阳带着八卦的意味道:艳红说,你们曹河出干部,这个叫许红梅的可是去省纪委了!她们都在私下里说,可能是唐瑞林或者易满达背后操作的!
从市里调动到省厅,这些事情倒是不稀奇,每年的话,市里都有不少的名额,既有组织需要,也有个人意愿。
每次的人员调动,都会引起大家的关注和议论。而许红梅则是更显得特殊一些,毕竟她此前与唐瑞林、易满达等人的关系颇为微妙。
我看着晓阳:你怎么看?
晓阳每天睡觉前都会把明天的衣服找好,她走进了次卧衣柜里翻找着睡衣,嘴里漫不经心地接道:“这个事,没什么特别的。人嘛,七情六欲。唐瑞林在那个位置上,必然是少不了有些人主动投怀送抱的。
你这思想,够开放的。
晓阳换上了睡衣,真丝的睡衣很顺滑地贴合着她微醺后泛红的肌肤。
晓阳捏了我的脸一把。
我这叫实事求是。
说完之后,晓阳靠在我胸口,她闷闷地说:焦杨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对。
我一怔。
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