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和沈听濉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下来。
本就心情颇好的陈彻,见大厅围了一群人,自是走上前凑凑热闹。
他刚靠近,就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
看着时喻淡定喝茶,温熹一边和沈老夫人聊天,一边朝时喻这边偷瞄。
陈彻目光隐晦地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摸不着头脑地在时喻旁边坐下,心想道这是怎么个事。
他这还没来得及点火呢。
“小熹啊,有空就多来找奶奶玩。让一渠带你来。”沈奶奶慈祥地拍拍她的手。
谈到付一渠,沈奶奶又问,“一渠呢?怎么不在这陪着小熹。”
听到这话的陈彻心里一咯噔,端起茶杯的同时瞥了眼身旁的时喻。
这口吻,是他想多了吗?
“有这么当人男朋友的嘛。”
沈奶奶一句笑嘻嘻打趣的话,平地一声惊雷。
陈彻被一口茶呛得直咳嗽。
他去,这哪来的邪火,烧得有点大。
他接过面前递来的纸巾,擦完才后知后觉扭过头,看着满脸正常,淡定到给他递纸巾的时喻。
他傻眼了:这哥们吃了啥牌子的定心丸,定海神针都没他淡定。
一样在状况外,同样震惊的温熹,“奶奶,不是,弄错嘞,他不是我的女朋友,不…我不是他的男朋友……”
温熹想重启她的语言系统,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是……我是说,我们不是恋爱关系,我和付一渠是同一个学校的。我们是好朋友。”
不是男女朋友。
……
场面焦灼的时候,付一渠赶忙出现和沈奶奶解释了清楚。
他身后跟着三位气场很强的西装男士,正不急不忙踱步走进宴会厅。
其中一位,明显步幅较大,径直朝着时湄的方向走过去,他瞥见她身旁的时喻,不悦地皱眉,在两人中间挤出位置坐下。
温熹认出来他就是上次在时喻家带走阿湄姐的那位。
她又将目光挪回时喻身上,她有些看不懂他们四个人的关系。
但有一点,她察觉出来了。
那就是时喻现在的心情应该算不上太好。
因为谁呢?……
“小熹啊,是奶奶着急了。别被吓着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慢慢来。”被拉到一旁听解释的沈奶奶又走过来牵起温熹的手,依旧语气和蔼,但脸上的笑容却多了一层深意。
付一渠站在她旁边,脸上的笑容阳光,还加了点腼腆。
温熹不知道解释清楚没,但这氛围莫名暧昧。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另外两位气场很强的男士,朝沈奶奶走近,其中一位,唤她为母亲。
……
人都到齐了,晚宴正式开始。
没有舞伴的陈彻,站在一旁看舞池内的人跳舞,他左手端着红酒杯,右手拿着棒棒糖,目光涣散。
“时喻和一渠那女朋友什么关系。”
陈彻正出神,沈听濉冷不丁就出现在他旁边。
“人家女孩叫温熹,什么付一渠女朋友。”陈彻看清来人,没什么好语气,本来不想鸟的,但女朋友那三个字想让他纠正。
沈听濉丝毫不恼怒,又问,“所以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