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他来说吧。
“我觉得他……”
温熹忽然回头,吓了他一大跳,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我不去吃烧烤啦。”
她悄咪咪,色迷迷地说了一句,“我要吃他。”
将矿泉水瓶一扔,转身扒拉上了车。
接住矿泉水的陈彻一脸懵,独自在风中凌乱:“!!!”
什么牌子的酒,什么品种的温熹。
车开出去有一段距离,陈彻摸了下鼻子,转身往前走,“太配了。”
……
温熹自己也知道,她的脑子现在说清楚也不清楚,说不清楚也能道个一二三。
“我脑袋有些糊,但我很清醒。”温熹说完这句话,停了许久。
换句话说,想了半天。
“你考虑好了没。嗯…不对,还有件事,你到底有没有放下你之前喜欢的……”温熹说到一半,又抿住了嘴,“不对,这是你的事情,我要先把我的事情解释清楚。”
她撒手懒靠在背椅上,活像泄了气,“我和付一渠就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后面我解释以后关系还是很暧昧,怎么也说不清楚。我没有既向你告白,又和别人暧昧不清,我……”她想到哪说哪,脑袋里的提词器放哪讲哪。
“我知道。”上车来一句话没说的时喻忽然开口回应。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尚有些微醺的温熹,心咯噔跳了一下。
许是他的声音太好听,语气太温和。
她的心提了起来,等着他的下文。
可他没有再开口。
“你……”温熹瞪着圆眼瞅了他一会儿,刚开口,就被刹停的车打断。
时喻解开安全带,径直下了车,开关门动作丝滑,不带一秒的犹豫。
“诶,你……”她赶忙下车追上去。
“你跑什么啊,我就喝了点酒,不至于像猛虎吧。”温熹的状态游离在清醒和糊涂之外。
她跟着他进了电梯,瞄着他修长好看的手按下楼层,“还是说,你想逃避……”我的喜欢。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被这突然且意料之外的举动吓得脑袋空空。
淡定一路了的时喻忽然朝她靠近,缓步将她逼至角落,压着嗓音清然开口,“你说完,我逃避什么。”
他离得近,温熹又闻到了熟悉好闻的白麝香味,冰酿似的语气醉得她晕乎乎的,直叫她呆呆地仰头望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时喻也不执着她开口,“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都没有逃避。”
而是在等你想清楚,等你的选择变得坚定。
喜欢这件事,对他而言,和生命一样,一生一次。
“我知道那是误会,可我还是很在意。”他垂眼看着她,周身还是那抹淡漠的气质,偏偏眼眸里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