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身份,没有立场,可就是全身都充斥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不想让她和其他人扯上关系。
他习惯了冷静,习惯了对一切都波澜不惊。
可今天的平静,拖着他深深往下坠。
一根接一根的烟在指尖燃尽,他忽然意识到,他在喜欢这件事上真的非常的自私。
喜欢她是他的事情,让她一直喜欢并选择他也是他的事情。
为何要求她毫无保留,坚定不移。
“什…么…?”温熹睁着大眼睛,从嘴缝里蹦出两个字。
“所以,你明白我意思了么。”时喻说地隐晦,低头看她的眼神却很露骨。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温熹眼睫扑棱地厉害,又兴奋又嚣张,像个得理不饶人的犟孩子,眼里还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时喻深深看着她,随后移开目光,瞥了眼电梯上升层数,转过身,正对着电梯门。
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嗯啊…你说么你说么,你快说呀……”
时喻的身体还没完全转过去,温熹就一个猛扑朝他身上窜。
因为没有准备,加上惯性使然,时喻被温熹推得向一旁踉跄了几步,单手撑着身侧的电梯壁在堪堪停住。
他低头,见一整个搭在他身上的温熹,忽然被逗笑了。
明明没有笑出声,却觉得爽朗。
温熹愣了一瞬,又继续道,“你说呀你说呀,你快说。”
时喻笑意更甚,“你先站好。”
温熹麻利儿后退了了几步。
“你酒品不好,清醒了不认账,我……”时喻才刚站好,又被凑上前来的温熹扑倒在地。
“清醒清醒我清醒极了,快说快说嘛。”温熹急不可耐,兴奋,紧张,又期待。
时喻双手后撑着地,怔愣地看着快怼到他脸上的萌娃温熹,他转头,喉结滚动,从鼻腔里溢出笑声。
温熹看得痴愣愣,她既想听他说,又想看他笑,正艰难抉择时,电梯门开了。
“起来,出电梯。”
“我不,你不说咱俩今天就在这住下。”温熹喜欢借着酒劲不讲理,有恃无恐。
两人僵持在原地。
眼看电梯门要关上。
忽然间,时喻将温熹抱起,靠近她耳朵边轻声说了句,迈着长腿走出了电梯。
前一秒还心花怒放的温熹听后立马用手捂住耳朵,“不行不行,我刚刚没听清,你再和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