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小心!”
有东西飞来。太快了,比起它,她看得更清的是远处挥拍后慌张的人。
风声与钢丝碰撞,参智语猛得闭上眼。仿佛有一架列车从睫毛前擦过。
眼前黑了。
是疼痛吗?没有任何感觉。
她理应恐慌才对,如果眼睛受伤,全身的平衡与协调都会受到巨大影响。可她就像陷进刚晒干的新被,安然怠惰。
是熟悉的味道。
“瞎吗!别往有人的地方扣球!”
朗依气喘吁吁地喊。要不是他一直在旁边盯着,要不是他及时赶来,要不是他恰好接到,高速球就要砸到参智语了。
“还好没受伤。”
一并得救的学姐见到朗依,眼睛就像被粘住了,好久才回过神。参智语似乎被吓懵了,看着地面也不说话。朗依按住她的肩膀又是叫名字,又是摇晃。
她真的抬眼了。他却怔得松手。
“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
走不开。
学姐顺着朗依的目光看去,参智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拽住了他的衣角。是他说要走?还是他叫她?又或许他一出现。
她没注意。似乎也不该注意。
有个玻璃杯将她罩住了,将她带得越来越远,告诉她,她才是该走的人。
是错觉吗?
“快来接着打啦!”
不远处,搭档在向她挥手。学姐看旁人也顾不上自己,悄无声息离开了。参智语和朗依还相视着,一动不动。
“你、你想多了。我们现在都不怎么见面,怎么、怎么能说我套住他。”
“而且就算是以前,他对我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喜欢我家的氛围,外加太爱撒娇没边界感,不会有别的意思!”
“对……不能说套住。”
食堂窗边,参智语越说越没底气。如果要算上系统这个意外的话,徐义霖确实没错,但他们在谈的是正常的人际。
她觉得自己的判断才是对的。
“那你敢和我打赌吗?”
“赌他一点都不喜欢你。”
主席台,徐义霖站得双手揣兜,已经俯瞰操场上的景色很久了。确信没错过任何一幕好戏,他望着两位主角笑了笑。
「当然,结果要由我来判断。」
「我没有骗人,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