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被关起来。
“别怕,我就在这里。”
“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们能出去。只要严鹭存他们回来就会来找我们。”
“没关系,没关系,好了。”
拥抱。她更紧地抱住他。像捧起脆弱不堪的融雪。温热的触碰是会让它更快消逝,还是更快获得新形式的自由呢。
这刚好是春天该想的问题。
她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像妈妈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怀中人逐渐放松埋在肩头,但她似乎低估了他的重量。
“没关系。你先不用管我。就用衣服捂住嘴和鼻子。慢……换气慢一点。”
仿佛察觉她的感受,朗依想爬起,又被搂了回去。耳边像有靡靡之乐,他已经能看清些东西,但还是禁不住下沉。
“奇怪,他们人呢?”
“参智语!朗依!”
“脏脏包!”
门外传来叫喊。参智语支起脑袋,如果连她都能听见的话,说明隔音没有想象中好。大声回应她们就有救了!
“我、唔。”
嘴被手掌堵住发不出声。如果不是确切听到朗依嘶哑的声音,她恐怕会以为仓库还有另一个人。他的动作太快。
“我还坐不起来,你打算让她们开门后看见我们现在这样怎么想?”
“你有、有道理……”
参智语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又过了一会,她们去别的地方了。朗依也勉强能够自己坐正,她起身想再看看手机。
扑通——光打亮地面的瞬间,她无力跌坐下去,抓狂地捂住了两颊。
“这些好像是天空的限定手办。我们死定了!被放出去也是死刑。”
她喊道。朗依随手捡起一只打量片刻,无动于衷。要真是宝贵的东西怎么会在仓库。还用最简陋的纸箱收纳。
分明是准备丢掉吧。他想。
“放心,她只会判煤炭死刑。没招待好客人、没发现仓库门锁坏了、没收好东西……反正什么都会是他的错。”
确实。参智语已经提前想象到严天空把手办扔向严鹭存的画面。不过在那之前,他们肯定也会好奇一件事吧。
“你怎么会在仓库?”
朗依挠了挠脸。
“我有点不舒服,刚才问煤炭有没有解暑口服液。他急着出门给我指了方向,我没在抽屉里找到,就以为他指的这扇门。现在想起来,他应该是指桌上的盒子。”
“手机又是怎么掉的?”
参智语递出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未接来电记录,红光映在了他脸上。
“顺手放了没拿。谢谢。”
他的气色应该好些了。
她松了口气。但想到自己要是没能进来找他,还是心有余悸。
“下车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了。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来。拒绝我没什么关系,要是你出了事我才真的会不知道怎么办。”
“我没有觉得勉强,你愿意带我见朋友我也很开心。只是——只是、只是我不太喜欢别墅,特别是后院。仓库。”
“为什么?”
“被别墅踩过。”
“……”
见她无语,朗依得逞地笑了。参智语也不客气地起身,“都能胡扯,我看你也是好了,那就叫她们然后出去吧。”
“再、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