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想想有道理,就挣扎着起身,不再纠结最后一场战役中的细节。
兄妹二人一路又寻到了几位伤员,一同扶到马车里,靠着壁板躺下。
伊丽莎白终于找到了爱德华,也就放心了,不用着急,她驾着马车,慢慢地往城门回去。
城门旁的士兵看到她回来了,放下心来,让开了道。
一路回到达埃蒙德,队员们迎了上来。
“呀,小姐,您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有队员跟她道谢。
“千万别这么说,爱德华也是我的二哥啊”,她哭笑不得。
绶带将军去城堡面见陛下了。
“估计是要重新评估,接下来战事的行动计划了”,留守的队员跟他俩补充。
爱德华点点头,躺在床榻上,闭上的双眼。
医官助手和伊丽莎白给他检查了伤口,所幸还没伤到内脏或要害。
包扎耗费了挺久,伤口分布的比较乱。
他们同时带回的几位伤员,也是如此,不难想象,各位都是如何活下来的。
“城外还有幸存的队员吗?”医官助手一边奋力将布条系紧,一边问。
那几位点点头,其中一位挣扎着:“但都打散了,有的往友国那边乱跑了。”
“天呐,但愿友国别发疯”,医官助手连忙对着天空祝祷。
她们安顿好爱德华和伤员没多久,绶带将军就回来了。
和留守队员说的差不多,陛下重新审视了这些天来的行动。
“不能再贸然起冲突了”,将军摇了摇头。
经过了一些时日的休整,他吊起的胳膊已经放了下来。
“您的胳膊好些了么?”伊丽莎白关切地问。
将军笑了笑:“嗨,比起他们,这不算什么,没事的,别担心。”
“倒是我们的队员们,不能再伤亡了”,将军痛心地直跺脚。
“对了,菲茨威廉和前一组的队员先回来了”,将军看她在发愣,以为她还在担心。
“他们在礼仪官阁下那里”,他补充说明到。
“哦,谢谢您,我还没想到大哥,嘿嘿”,她有些不好意思,爱德华受伤,是自己梦境中发生的。
辞别了将军,她来到城堡。
内河沿岸和临时学校,还是她的主战场啊。
许是老天为了感谢她今日的善举,不多久,就给她送来了远方的来信。
确切地说,是写给她和詹姆士的。
她先以为是女王陛下或者小姑娘,赶紧展开。
“哦,竟然是近海国代表”,这可太令她惊喜了。
她站着就贪婪地把信一股脑儿全读完了,久久地伸了个懒腰。
原来,是代表实验成功了!
如今近海国小岛上,粮食和药草,都不再惧怕恶劣天气了。
“太厉害了,等我有空回小岛,咱们的半山花田旁的温室田地,也要效仿”,她撅着小嘴,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