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他的脖领,质问他是哪一派。
王濛是坚定的现代派,他的作品早就充满了意识流的影子。
《蝴蝶》、《春之声》、《布礼》、《海的梦》全是意识流。
他是直接找到伍六一家去,来询问他的態度。
伍六一先表示对现代派精神的肯定。
又表示了传统派在特定歷史时期发挥的作用,然后。。。
然后就骑著小八嘎溜了。
王濛暗骂他滑头,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空嘆,现代派少了一员能喷会道的大將。
好在,没让传统派得了去。
这几天,周艷茹又来了趟,倒不是为了姓“现”还是姓“传”的事而来。
而是告知他,已经加入了光荣的进化。
哦不,是已经成为了光荣的燕京作协成员。
伍六一拿到了一个黑本本,中间镶嵌一块方形金色铜板,上面印有“燕京作家协会会员证”。
打开里面是他的照片和作协的钢印。
还有他的专属编號,0147。
伍六一问周艷茹,能不能给他换个编號,换成0561。
周艷茹差点给他个爆锤。
作协编號都是按入会顺序排的,哪有挑三拣四的道理?
伍六一赶紧笑著躲过去,这事才算揭过。
玩笑归玩笑,周艷茹话锋一转,又绕回了老话题:“你那新稿子到底啥时候动笔?我这都快被编辑部催得掉头髮了。”
这话伍六一没法反驳。
这些日子除了完善《潜伏》之外,他確实没碰过笔。
倒不全是犯懒,虽说“懒”或许占了那么一星半点,但更多是因为眼下大討论正热。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揣在放大镜下解读,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索性乾脆停了笔。
可周艷茹催得紧,伍六一心里也犯嘀咕。
这场討论没个准头,说不定要持续数月,甚至数年,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这么一想,他便打定主意。
得写,而且得写点不一样的。
等周艷茹走后,伍六一坐在书桌前,琢磨著该选个什么题材。
既得避开当下的討论焦点,又得够得上严肃文学的门槛,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他皱著眉想了半响,窗外忽然一阵嘰嘰喳喳地议论声。
杏花婶正和倒马房的刘婶大声扯著八桂。
杏花婶:“我最近可听说个大事,您听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