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唄。”郝仁剔了剔牙,確认剔出得不是肉“呸!筑墙。”
“谁和你说的?”
“还用说么,猜的。”
杨博细细看了郝仁一会,瞧不出一点破绽,应当真是猜的!
杨博搓了把脸,长嘆一声。
“杨主事,说吧,要多少银子?”
“从宣大一线开始建的话。。。”杨博把手指叉出个十字,“要这个数。”
“一千万两?!”
“最少。”杨博苦笑。
“修城墙就要这个数?”
杨博听出问话的意思,“是。”
郝师爷倒吸一口凉气!
光是修城墙就要一千万两,这还没算上下打点贪污呢!实际银子用数要比这翻倍!
郝师爷连连摇头。
上哪弄出这最少一千万两?
光有钱还不够呢,还得有人吧。
这世道若再强征劳役,激起民变是早晚的事。
“不说这个了,”杨博一想就头大,掏出怀里的乌龟,放在桌案上,再用冷下来的茶水浇龟壳,乌龟伸出头,好奇打量周围,“进之,盐引估计要发下来了,你又要大赚一笔了吧!”
“小赚,小赚。”郝仁笑笑。
正说著,高冲走进,“爷!何以道带著一大帮徽商来了!”
郝仁和杨博对视一眼,“走!去看看!”
高冲提醒:“严胖子也在外头呢,正巧碰上了。”
闻言,杨博脚步一顿,郝仁说道:“要不你先回兵部,我能应付。”
杨博点头:“成,有事找我。”
杨博从后室小门绕走,郝仁带高衝来到前厅。
严世蕃与眾徽商正聊得兴起。
何以道眼尖看到郝仁,忙招呼道:“马老板!”
十数个徽商齐齐看向郝师爷,郝师爷身上跟针扎一样。
徽商长相不一,眼神却出奇的一致,犀利得很!
高拱放下书本,回头看他。
严世蕃赶紧凑过来,激动的脸上肉抖,“你厉害啊!真是徽商!”
郝仁与眾人行礼,“诸位,这位是顺天府治中严世蕃严大人。”
徽商们齐齐一震!
他们可以不认识其他官员,唯独要认识顺天府官员!
想在京城地面上做生意,顺天府治中跟土地爷没两样,甚至土地爷都没严世蕃好使!
到底还得有官身,徽商们对郝师爷是打量,对严世蕃立刻释放亲近善意。
“严大人!”
“小人拜见严大人!”
严世蕃哈哈一笑:“远来是客,我知你们为何而来,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何以道上赶子,“我们已在宣德楼摆好席,只等严大人和马老板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