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穿成人渣后,我把自己上交给国家 (快穿) > 第 225 章(第1页)

第 225 章(第1页)

“安和,安和!快来看,我娘新给我做的头绳!”

“安和姐,后山那棵野柿子树熟透了,咱们去摘吧?”

“安和……”

迟小丫,不,现在应该叫迟安和了,几乎快要记不住自己这个御赐的新名字。从圣旨抵达、皇帝亲赐“迟安和”之名并特许她未来婚配自主的消息传开后,她的生活便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宁静。

不仅仅是她,整个青山村年轻女孩们的生活,都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了层层涟漪,只是这涟漪带来的不全是欣喜,更多的是困扰,甚至是烦恼。

迟安和原本只是和村里的几个小姐妹——二妮、春草、秀儿她们,在村口老槐树下一起做针线,或者结伴去后山捡柴火、挖野菜。可如今,她哪怕是去井边打水,在家门口晾个衣服,甚至在自家菜地里拔棵草,都可能“偶遇”上那么一两位陌生的“翩翩公子”。

这些“偶遇”的对象,从府城书生、富家公子,到邻县秀才、豪绅子弟,形形色色,但套路大同小异:展示才华,表达倾慕,留下信物,试图建立一种“浪漫”或“知音”的联系。他们大多表现得彬彬有礼,甚至有些笨拙的真诚,仿佛真的只是被少女的“特别”所吸引。

他们的目标明确得很——迟安和。这个被皇帝赐名、允许自主婚配的“祥瑞发现者之女”,在某些人眼中,简直成了一件奇货可居的“宝贝”。娶了她,不仅能和“祥瑞”、“劝农士”搭上关系,说不定还能在皇帝那里挂个名,更别提她背后可能带来的名声和潜在利益。就算娶不成,若能引得这小姑娘芳心暗许,闹出点风流韵事,那也是极有“面子”和“谈资”的。

安和一开始只是懵懂和害怕。她虽然比同龄人懂事些,但毕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何曾见过这种阵仗?那些文绉绉的话她大半听不懂,那些直白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总是低着头,匆匆躲开,跑回家关紧院门,心怦怦直跳。她的沉默与回避,并没有让这些人退却,反而似乎激起了某种更强烈的兴趣和征服欲。“贞静自持”、“不慕荣利”、“果然与众不同”之类的评价开始流传,附着在“皇帝赐名”的光环上,让“迟安和”这个名字更添神秘色彩。

安和烦不胜烦,连带着和她一起玩的小姐妹们也遭了殃。那些“公子”们见接近安和不易,有时便会转向她身边的女孩们,或打听安和的喜好,或干脆也言语撩拨几句,仿佛她们是某种接近“正主”的捷径。

二妮性子泼辣,有次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试图拦住她们的路,眼神在安和身上乱瞟,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什么“妹妹们生得真是水灵,在这山野之地可惜了”。二妮当即就火了,把安和往身后一拽,叉着腰就骂开了:

“呸!哪里来的登徒子!眼睛往哪儿瞟呢?家里没镜子也有尿吧?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来我们青山村撒野?滚远点!再敢来,我叫村里叔伯打断你的腿!”

那公子哥儿被骂得面红耳赤,他带的两个小厮想上前,却被周围闻声聚拢过来的村民怒目而视,只得灰溜溜地走了。二妮这一骂,倒也暂时镇住了一些轻浮之徒,但更多的“追求者”却并未退却,只是换了更迂回、更“斯文”的方式。

-----

但麻烦并未止息。青山村毕竟不是铜墙铁壁,每日来往的游客、商贩、好奇者络绎不绝。这些外来的、带着各种心思的年轻男子,在村里晃荡,不仅盯着安和,也对村里其他正当妙龄的姑娘们产生了影响。

有些姑娘家,长到十五六岁,平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村里的后生和田间地头的庄稼汉,何曾见过这么多穿着光鲜、说话文雅、出手大方的外地公子?起初是害怕躲闪,但次数多了,个别心思活络、或是家境格外贫寒的姑娘,难免就有些意动。

“那位穿蓝衫的公子,说话可真和气,还夸我绣的花样子好看呢……”春草有一次红着脸跟秀儿嘀咕。

“昨儿那个送绢花的,说是府城来的,家里开着绸缎庄呢……”另一个叫秋桂的姑娘,悄悄摸了摸藏在怀里的一朵蔫了的绸花。

更有甚者,有些“公子”见安和这里难以接近,便转而向其他姑娘献殷勤,说些模棱两可的承诺,引得个别姑娘春心萌动,回家跟爹娘闹腾,要么是想打听对方底细,要么是干脆存了攀高枝的念头。

村里的风气,不知不觉间起了变化。以往淳朴和睦的邻里关系,因为这些外来者的搅扰和姑娘们各异的心思,隐隐有了裂痕。有那心疼女儿、怕女儿被骗的爹娘,整天把闺女关在家里,唉声叹气。也有那觉得这是“好机会”、盼着女儿能嫁到外面享福的父母,暗地里纵容甚至鼓励女儿与那些外人接触。

更糟糕的是,有几个胆大皮厚的“公子”,见村里似乎有机可乘,行事越发孟浪。有时傍晚,竟敢在姑娘家院墙外吹口哨、唱些俚俗小调,或是借着“迷路”、“讨水”的名义,硬要往人家院子里凑。虽未造成实质伤害,却闹得人心惶惶,尤其是有闺女的人家,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王里正头大如斗。他管得了村民,却管不了这些来去自由的外人。赶人?人家一没偷二没抢,有时候还是花了钱在村里住宿吃饭的“客人”,凭什么赶?报官?县衙也管不过来这种“风流韵事”,何况有些人可能还真有点背景。

眼看着村里乌烟瘴气,姑娘们名声受影响,小伙子们心里憋着火,老人们摇头叹息,王里正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他愁眉苦脸地来找迟晏。

迟晏的院子,如今清净了不少——因为他明确立了规矩,非请勿入,且常有村里的汉子轮流在他家附近“路过”照看。但外界的风波,他清清楚楚。

“迟晏啊,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王里正一进门就诉苦,“再这么下去,咱们村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那些外来的小子,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了!还有咱们自己村的丫头,个别的心思都野了!这……这成何体统!”

迟晏给他倒了碗水,神色平静:“里正别急,这事我早有思量。光靠防和骂,解决不了根本。”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全村姑娘都关起来吧?”王里正急道。

“关起来不是办法,堵不如疏。”迟晏道,“这事,得把利害关系,跟姑娘们,还有她们的爹娘,当面说清楚。把选择权,也交给她们自己——但前提是,她们得知道选了之后,可能面对的是什么。”

王里正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

“把村里所有到了年纪、还未定亲的姑娘、小伙子,以及他们的爹娘,都请到祠堂前的空场去。”迟晏目光微沉,“有些话,得挑明了说。”

-----

当天下午,青山村祠堂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未婚的姑娘小伙们聚在一边,都有些局促不安。他们的爹娘站在外围,神色各异,有担忧,有焦躁,也有不满。

王里正先说了几句开场白,点明了近来村里的乱象和担忧。然后,迟晏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位“劝农士”在村里的威望早已无人能及。

“各位叔伯婶娘,兄弟姐妹,”迟晏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全场,“今天把大家请来,是为了近来村里的一些事。有些话,可能不中听,但关系到咱们自家儿女的前程和名声,不得不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她们有的低头,有的好奇张望,有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最近村里来了不少外地的年轻人,有些对咱们村的姑娘示好。”迟晏开门见山,“姑娘们长大了,有人喜欢,有人追求,本是常事。但咱们得擦亮眼睛,看清楚,想明白。”

“第一,这些人为什么来?真是看上咱们青山村山好水好人更好?”迟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的力量,“恐怕,十之八九,是冲着‘祥瑞’、‘御赐’这些名头来的。他们看中的,不是某个姑娘本身,而是她背后可能带来的名声、关系,或者别的什么好处。今天他们可以因为这名头来追捧,明天这名头淡了,或者有更大的好处在别处,他们会怎样?”

场下安静下来,不少姑娘和她们的父母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