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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章(第2页)

“第二,他们是什么人?”迟晏继续道,“他们自称是书生、商人、富家子,可咱们谁知道他们底细?家里几口人?父母是否健在?有无妻室?家风如何?是真有才学本事,还是只会吟风弄月、夸夸其谈的纨绔?咱们看到的,只是他们想给咱们看的一面。那不想让咱们看的呢?”

有爹娘开始点头,脸色凝重。

“第三,嫁出去会怎样?”迟晏的声音重了些,“远嫁他乡,举目无亲。若遇良人,自是万幸。可若所托非人,公婆刁难,夫君薄幸,甚至家里早有妻室,过去只能做小伏低,那时候,谁来帮你?爹娘兄弟再心疼,隔着千山万水,如何照应?在咱们村,好歹邻里乡亲能帮衬,受了委屈有处说。去了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这话说得沉重,一些感性的妇人已经开始抹眼泪,姑娘们中也有人白了脸。

“我不是说外头就没好人,也不是拦着大家追求好日子。”迟晏语气缓和了些,“但是,咱们不能光看着眼前那点花言巧语、小恩小惠,就把一辈子搭进去。婚姻大事,关乎一生,须得慎之又慎。”

他看向那些年轻小伙子:“咱们村的后生们,也别觉得憋屈。踏踏实实种地,学好手艺,本本分分做人,比那些花架子实在。真有本事,真心待人,姑娘和她们爹娘的眼睛是亮的。”

小伙子们有的脸红,有的挺起了胸膛。

“今天把话挑明,”迟晏最后道,“以后,村里不会再组织这种集会来说这事。路,怎么选,在各位自己,在各位爹娘。但是,我迟晏在这里撂下一句话——”

他目光变得锐利,扫视全场:“若有外头人,再敢在村里对姑娘们言语轻薄、行为不端,骚扰村民,咱们青山村的老少爷们,也不是吃素的!该赶就赶,该打就打,出了事,村里一起担着!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说得好!”王老四第一个吼了出来。

“对!就该这样!”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村里的汉子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群情激奋。

“另外,”迟晏等众人稍静,补充道,“若有姑娘,或是家里爹娘,确实觉得遇到了可心可靠的外地人,真心想结亲,又拿不准对方底细的,可以私下里来找我,或者找里正。我们想法子,托人,甚至请县衙帮忙,去打听打听对方真实的家风、为人、家境。不求大富大贵,但求清白踏实,后宅安宁。这——是我唯一能帮大家做的。”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静。尤其是那些心里有些动摇的姑娘和爹娘,眼神复杂地看着迟晏。他这话,既给了希望,也摆明了态度——帮忙打听,是为了让你们看清楚,而不是鼓励你们盲目外嫁。

“当然,”迟晏语气转冷,“若有那明知对方可能不妥,却仍贪图富贵、非要往火坑里跳的,咱们也拦不住。只是日后若有何不堪,莫要回来哭诉村里不管。路,是自己选的。”

集会散去后,村里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姑娘们聚在一起时,少了些懵懂和羞涩的议论,多了些谨慎的思考和相互提醒。爹娘们管教女儿也更有底气,拿着迟晏的话来教育,事半功倍。

那些外来“公子”们很快发现,青山村的姑娘们似乎一下子变得“油盐不进”了。客气疏离,保持距离,不再轻易接受礼物,更不会被几句好话哄得晕头转向。若有人纠缠,立刻就有村里的妇人高声招呼,或者干脆有汉子扛着锄头“路过”,眼神不善。

碰了几次钉子后,大多数心怀不轨或只想猎奇的外来者,觉得无趣又麻烦,渐渐来得少了。但仍有个别自诩情深或别有所图的,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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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桂就是其中一个心思活络的姑娘。她家境在村里算差的,父亲早亡,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那个自称府城绸缎庄少东家的“陈公子”,许诺若她愿意,可以接她去府城过好日子,还能帮她家翻修房子,给母亲治病。秋桂动心了,尽管迟晏的话让她犹豫,但面对“陈公子”信誓旦旦的承诺和描绘的富贵生活,她最终没能把持住,偷偷跟母亲说了,她母亲竟也半推半就地默许了。

秋桂鼓起勇气,私下里找到了迟晏。

“晏叔……”秋桂低着头,绞着衣角,“我……我想请您帮个忙。”

迟晏看着她,心中已然明了。“是为了那位陈公子?”

秋桂脸一红,点了点头,声如蚊蚋:“他……他说是真心待我,家里在府城东街开着‘陈记绸缎庄’,他是独子……想娶我做正妻……还答应帮我家……”

“你想让我帮你打听他的底细?”迟晏问。

“嗯……”秋桂抬起头,眼中带着希冀和一丝不安,“晏叔,我知道您说得对,要小心……可……可陈公子他看起来真的很诚恳,对我也好……我娘身体不好,弟弟们还小,我……我也想找个依靠,让家里好过点……”

迟晏沉默了片刻。秋桂家的困难,他是知道的。姑娘有这样的想法,固然有虚荣和天真的成分,但也确实有现实的无奈。

“好。”迟晏最终点头,“我托人去府城打听。但在消息回来之前,你不可再与他私下见面,更不可有任何逾越之举。你可能做到?”

秋桂连忙点头:“能!我能做到!谢谢晏叔!”

迟晏没有惊动杨文远,而是通过经常来村里收购木雕、如今对“青山品牌”很感兴趣的一个府城商人,辗转打听“陈记绸缎庄”和陈公子的情况。

数日后,消息传回。

“陈记绸缎庄”在府城东街确有其店,但规模很小,只是个小门面。店主姓陈不假,但并非什么少东家,而是店主的侄儿,在店里帮工,游手好闲,惯会花言巧语,已因勾引哄骗外地来的女客被官府训诫过两次。家中早有父母做主定下的亲事,对方是另一家小商户的女儿,婚期就在明年。

打听消息的商人还多说了两句:这陈某人最近似乎手头拮据,在赌坊欠了些钱,正四处想办法。

迟晏将打听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秋桂和她母亲。

秋桂当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母亲则是又惊又怒,后怕不已,抱着女儿痛哭,连连向迟晏道谢。

此事虽未声张,但不知怎的还是在村里小范围传开了。姑娘们听闻,更是警醒,再看到那些外来男子,眼神里都带着警惕和疏离。秋桂自己也像是变了个人,沉默了许多,但干活更卖力了,对村里那些踏实肯干的后生,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经此一事,青山村的风气为之一肃。外来者的骚扰大幅减少,姑娘们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虽然偶尔仍有不死心的外人试图接近,但在全村人默契的防范和迟晏那“帮忙打听”的承诺下,都难有作为。

迟安和的生活,也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她可以相对安心地和小姐妹们玩耍,去后山也不再总是提心吊胆。

冬日的阳光暖暖地照着祠堂前的空地,村里的姑娘们又聚在一起做针线,说笑着,只是话题里,少了那些虚幻的“公子”,多了些村里的趣事和未来的打算。偶尔有外来的年轻游客经过,她们也只是抬头看一眼,便继续手上的活计,眼神平静而坦然。

王里正背着手溜达过来,看着这景象,长长舒了口气,对身旁的迟晏低声道:“还是你有办法。这下总算清净了。”

迟晏望着远处苍茫的群山,缓缓道:“清净是暂时的。但只要咱们自己心里有杆秤,脚下有根,外头的风再大,也吹不倒青山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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