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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章（第4页）

但处理完之后，他会多待一段时间。

去杀人。去吞噬。去维持他那停滞不前的修为。

那些徒弟，是他最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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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迟晏把那五个弟子又叫到了正殿。

五个人站在他面前，和前几天一样，躬身行礼。

“见过师尊。”

迟晏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周衍微微抬头，目光里有一丝疑惑：“师尊？”

迟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们几个，跟着我多少年了？”

周衍想了想：“弟子跟着师尊，快八百年了。”

林清雪：“弟子六百年。”

赵元朗：“弟子五百年。”

柳青：“弟子四百年。”

叶小蝉：“弟子三百年。”

迟晏点点头，又问：“你们觉得，为师对你们如何？”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困惑。

周衍说：“师尊待弟子恩重如山。若非师尊，弟子早已葬身妖兽之腹。”

林清雪说：“师尊是弟子的再生父母。”

赵元朗说：“弟子天赋平平，若非师尊收留，绝无今日。”

柳青说：“弟子……弟子当年被人当货物卖，是师尊把弟子当人看。”

叶小蝉说：“师尊……师尊就是弟子的家。”

迟晏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们说完，他开口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为师收你们，不只是因为心善。而是因为……为师需要你们。你们会怎么想？”

五个人愣住了。

周衍眉头微皱：“师尊此言何意？”

迟晏没有解释，只是说：“回答我的问题。”

沉默。

林清雪先开口：“弟子不管师尊当初为何收弟子，弟子只知道，这六百年，师尊从未亏待过弟子一日。”

赵元朗点头：“弟子也是。若非师尊，弟子活不到今天。”

柳青说：“师尊要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叶小蝉小声说：“弟子……弟子只想留在师尊身边。”

周衍最后开口：“师尊，弟子不知您为何有此一问。但弟子记得，那年弟子十二岁，一个人在野外流浪，饿得快要死了。是师尊出现，把弟子带回来，教弟子修炼，教弟子做人。八百年了，师尊从未问弟子要过任何回报。师尊若真有所图，图什么？图弟子这点微末修为？”

迟晏看着这五个人，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