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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规则深渊与试探的代价（第3页）

但孩子要的不是“买”，是“给”。而且糖不在最底层——仓库里的糖，位置未知。

新便条……没有相关内容。

沈夜的目光落在《员工守则》上。他快速翻页，找到“儿童顾客”条款：

【如遇儿童独自购物，需确认是否有家长陪同。】

【无家长陪同者，不得售卖烟酒、刀具等限制商品。】

【可提供免费糖果一颗，以安抚情绪。】

免费糖果一颗。

规则允许给糖，但限定了“一颗”，且目的是“安抚情绪”。

沈夜拉开收银台下的抽屉。里面有个小铁盒，装着招待顾客用的薄荷糖，圆形的白色糖片，独立包装。他拿出一颗，握在手心。

“我可以给你一颗糖。”他说，“但不是软糖，是薄荷糖。可以吗？”

小男孩停住了脚步。他歪着头，盯着沈夜的手，表情犹豫。

“……薄荷糖……不甜……”

“但很清凉。”沈夜拆开包装，露出白色的糖片，“试试看？”

小男孩慢慢走过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关节生了锈。走到收银台前，他踮起脚，伸出小手。

手是湿的，指尖发皱，像在水里泡了很久。

沈夜把糖片放在他掌心。

小男孩盯着糖看了几秒，然后塞进嘴里。咀嚼声响起，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嚼了几下，突然停住，表情变得古怪。

“呸！”

他把糖渣吐在地上。白色的碎末混着唾液，在瓷砖上晕开一小滩。

“……难吃……”他瞪着沈夜，眼眶更红了，“你骗我……这不是糖……”

“是糖，只是味道——”

“我要软糖！！！”

尖叫爆发。小男孩的嘴巴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裂到耳根。喉咙深处，不是声带震动的声音，而是……塑料袋被剧烈揉搓的哗啦声。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不是长大，是像充气一样鼓起来。T恤绷紧，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睛彻底变成血红色，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沈夜后退，甩棍横在身前。但理智告诉他，物理攻击可能无效——这“孩子”显然不是血肉之躯。

他想起了新便条上的话：【保护好这家店。它是“锚点”。】

锚点……稳定某种存在的东西。如果店是锚点，那店里的规则，应该对“店内存在”有约束力。

他抓起《员工守则》，快速翻到最后一页——那里通常印着紧急联系电话和店长声明。但此刻，那一页的底部，多了一行小字：

【店内禁止喧哗。】

【违者请立即离开。】

禁止喧哗。

刚才的尖叫，算喧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