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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与王经理的对话与最终计划（第4页）

就是现在。

沈夜抓起“有脸的硬币”，用力拍在收银台上。

“预约购买！”他大声喊出，声音压过怪物的轰鸣，“今日预约，明日领取！”

硬币背面的脸孔突然睁开眼，发出刺耳的尖叫。尖叫声中，怪物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沈夜趁机抓起黑板，转向怪物，指着上面的字：

【每日特惠】

明日软糖，无限供应

今日预约，明日领取

怪物的所有眼睛，同时聚焦在黑板上。

它认识这些字。这是它诞生的“源头规则”。

“明日……软糖……”怪物喃喃重复，“无限……供应……”

“对！”沈夜提高音量，模仿着促销员的热情语调，“今天是特惠日！只要完成预约，明天就能领取无限软糖！但预约仅限今晚！过时不候！”

怪物的身体开始颤抖。它在“渴望”和“怀疑”之间挣扎。

“骗……人……”它说，“人类……总是骗人……”

“不骗你！”沈夜打开铁盒子，举起小杰的照片，“看！这是担保！这个孩子的笑容，就是‘甜蜜’的证明！他一首在等糖，你也一样，对吧？”

照片在荧光灯下，小杰的笑容灿烂无邪。

怪物的颤抖停止了。它伸出糖浆触手，想要触碰照片。

沈夜后退一步：“必须先预约！完成交易流程！”

他拿起小刀，刀尖对准自己的左手掌心——但他没有割下去，而是转向收银台上的空气，开始“刻字”。

在【认知之瞳】下，他看到了怪物和王经理意识之间的最后一条连接线。线很细，但坚韧，颜色是暗金色。

他要用刀，在这条线上，刻下“承诺”。

“以夜班员沈夜之名，”他念出仪式词，刀锋在无形的线上划过，“与‘甜蜜吮吸者’订立契约：”

“今日预约，明日领取。”

“无限软糖，永久有效。”

“契约担保：王建国（王经理）之意识核心。”

刀锋每刻一个字，线就剧烈震颤一次。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但它没有攻击——因为契约内容正是它渴望的“无限糖”，它本能地不想破坏。

刻到最后一个字时，沈夜感觉到，仓库方向传来一股力量——王经理残留的意识，主动接过了“契约担保”的角色，把自己变成了“抵押品”。

契约成立了。

怪物身上的所有眼睛，同时闭上。它庞大的糖浆身体开始收缩、凝固，最后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糖球”，悬浮在收银台上空。

糖球内部，能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形轮廓——正是王经理，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像在祈祷。而在他人形周围，流动着彩色的糖浆，那是被困住的怪物。

成功了。

沈夜腿一软，差点瘫倒。他扶住收银台，大口喘息。

但还没完。

玻璃门外，那个撑紫伞的人影，开始向便利店走来。

她穿过玻璃门，像穿过水幕，站在店内。

伞沿抬起。

沈夜看见了一张……无法形容的脸。

不是美或丑，是“难以记忆”。你看她一眼，转头就会忘记她的具体长相，只记得“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但她的眼睛，沈夜记住了——左眼是正常的深褐色，右眼却是纯银色，像镜子，倒映着整个便利店扭曲的景象。

她看了沈夜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悬浮的糖球上。

“契约完成了？”她的声音中性，没有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