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起初还用力推拒,但很快就在他狂暴的攻势下软了身子。
“你不是恨朕吗?”
萧玦把女人推倒在床榻上,他喘息着,声音嘶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那就恨得更彻底些!"
萧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沈娆白皙的肌肤上,烫得她微微颤抖。
他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愤怒、不安、嫉妒都发泄出来,亲昵的动作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沈娆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入他坚实的后背。
男人强势的拥抱着女人娇软的身躯,低头看着身下女人愤怒挣扎着的模样。
女人眼底愤怒的模样,像是倒映着火苗般,比她麻木的模样看起来勾人极了。
"看着朕!"
萧玦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烛光下,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
沈娆的视线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本该恨他,恨他的强势,恨他的占有。
可身体的本能让她拒绝不了。
萧玦看着女人身体发软,浑身无力的模样,他还故意放慢了动作,嘴角带笑的欣赏女人的情态,心下越发满意。
"你是朕的。。。。。。"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永远都是。。。。。。"
这声宣告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沈娆头上。
她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当一切结束时,她迅速收敛起所有情绪,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瓷娃娃。
萧玦看着她迅速转变的态度,心中的空虚感更甚。
他伸手想要触碰她脸上的泪痕,却被她偏头躲开。
满意了吗?"
沈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利刃刺进他的心脏,"陛下若是尽兴了,就请回吧。"
萧玦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他起身,沉默地穿好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的怒火。
"明日朕再来看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若敢寻死,朕便让所有你在乎的人统统先你一步下去探路!"
他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波动,却只看到一片死寂。
"用你的恨,你的厌恶,日日夜夜地看着朕!这才是对朕最大的惩罚,也是你。。。。。。唯一能做的、可怜的反抗!"
说完,他再也无法忍受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转身逃离。
殿门被重重甩上,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待他的脚步声远去,沈娆缓缓坐起身。
月光下,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方才萧玦那近乎疯狂的占有,那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情绪,让她这个以情感为食的媚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感受着体内尚未平息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