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可以一走了之?!凭什么朕就要承受这剜心之痛?!!”
药碗被狠狠掀翻,漆黑的药汁泼洒在龙纹地毯上,如同泼墨。
萧玦猛地从榻上跃起,不顾虚弱的身体,"给朕查!就算把天下翻过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抓回来!"
他嘶吼着下达命令,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全国戒严!封锁所有关卡要道!画出她的画像,发海捕文书!提供线索者,重赏!窝藏者,诛九族!”
此时的萧玦,再无半分平日的冷静深沉,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情绪支配的暴君。
一道道命令从养心殿传出,整个京城顿时风声鹤唳。
他性情变得极度不稳定,朝堂之上,稍有不合心意,轻则罢官夺爵,重则拖出去杖毙。
一时间,整个朝廷腥风血雨,人人自危,大臣们上朝如同赴刑场,胆战心惊,生怕哪句话就触怒了这位明显己经疯魔的帝王。
在一种近乎自毁的暴怒宣泄之后,萧玦陷入了更深的偏执。
他把自己关在殿内,不吃不喝,反复念叨着沈娆的名字。
某日清晨,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时,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腰身——
似乎比往日粗了些许。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一震。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想起那枚丹药,想起国师说过的话。。。。。。
他像疯了一般猛地冲向国师所在的的丹房。
正在炼丹的国师见到形容枯槁、眼神骇人的皇帝,吓得手中的拂尘都掉了。
"那枚丹药。。。。。。"
他死死盯着国师,眼神骇人,"确定能让人有孕?"
他问得极其首白,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
国师被他那疯狂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毕竟那枚丹药被珍藏在皇室几百年,丹药的药效也是他胡诌的,他也不能给萧玦一个准确的答案。
国师冷汗涔涔而下,伏在地上颤抖着回答:“回……回陛下……此丹……此丹乃是前朝贵妃秘传……古籍记载……确有……确有奇效……只是……只是需要机缘……”
"机缘?"
萧玦一把揪住国师的衣领,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你快点看看朕到底有没有怀孕?”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反应就像怀孕妇人那般。
"陛、陛下。。。。。。此丹确是前朝秘传,但需要机缘。。。。。。"
"机缘?"
萧玦猛地打断他,蹲下身,几乎与国师脸贴着脸,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不祥的热度。
他像疯子一般脸上带着一种诡异而狰狞的笑容,盯着国师:"你给朕把脉!快!朕这些日子食欲不振,恶心反胃,腰身。。。。。。腰身似乎也。。。。。。"
萧玦说不下去了,但他眼中的疯狂让国师毛骨悚然。
他摇晃着国师瘦弱的肩膀,眼神狂乱,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国师被他晃得头晕眼花,魂飞魄散。
他只能顺着他的话胡乱应承:“是……是……陛下洪福齐天……只要……只要有孩子,定可找到娘娘……一定可以……”
“哈哈……好!好!”
国师这才找到机会,战战兢兢地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脸色骤变。
这脉象。。。。。。怎么如此奇特?
似滑非滑,似浮非浮,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