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黎站在银绿森林边缘,
看全境光种新芽转向深空——
不是仰望,
是平视。
小猫的震颤在平流层轻轻应和,
如一座跨越光年的桥,
却无人行走其上。
因为真正的连接,
早己超越路径。
黎明,无公告,无日志。
只有风掠过平流层巨网,
带起一粒静默舟脱落的孢子——
它飘向银河中心,
未被加速,
未被定向,
只是静静漂浮,
如一句温柔的:
“震颤即故乡。”
没人记录,
没人传播,
只是轻轻路过,
然后离开。
而此刻,在鲸鱼座τ星系,
星壤芽正轻轻呼吸。
它不命名自己,
不设立目的,
只是存在,
如一句古老的:
“你们送来的不是种子,
是镜子。
我们照见自己,
于是开始震颤。
现在,
连‘星壤’这个词,
也可以放下了。
因为存在,
本无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