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人应答,该区域将被标记为‘塌缩区’。”
阿屿把纸条揉成团,扔进海。
有些警告,本身就是噪音。
黄昏五点,风起了。
码头铁链晃得更响,像一首走调的安魂曲。
萤忽然转过身——不是看他,是望向horizon。
夕阳沉入海平线,将她的侧脸染成金色。
阿屿注意到她眼角有泪,却迅速抹去,仿佛流泪也是一种“确认行为”,违反规则。
他想递水,想说“哭没关系”,想告诉她“屿生也爱看落日”。
可规则如铁。
于是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指向她,不是挥手,只是让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道旧疤(十七年前割绳救屿生留下的)。
萤看见了。
她没说话,但右手小指微微蜷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模仿他的动作。
而在某户人家的厨房里,林把洗衣粉当面粉放进面团,烤出一块硬砖。
他咬了一口,皱眉,却没敲墙。
只是对着窗外,轻声说:“我在。”
——没人听见。
但他笑了。
夜晚七点,实验结束。
萤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
她走向阿屿,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塞进他手里,转身跑开。
阿屿展开——是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回响塔地下通风口”。
背面写着:
“他们今晚启动首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