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混着铜锈,
滴在石缝间。
忽然,萤走过——背影瘦小,马尾晃动。
阿屿脱口而出:“林!”
女孩回头,眼神陌生。
“你认错人了。”
“……抱歉。”
她走远后,阿屿才想起:林今天穿校服,萤穿红裙。
真实的错误,本就不该被原谅。
而在社区晾衣区,有人发现床单上的水滴痕迹——
不是圆形,
是十七个不规则多边形,
像被时间咬过的残片。
中午十二点,他走向废弃钟表作坊。
不是回去,是销毁证据。
他把断齿扔进熔铜炉(早己冷却),
又撕下日历“冬至”页,
折成一只歪斜的纸鸟,
放在窗台。
风一吹,纸鸟飞走,
不知去向。
工作台上,那块走动的怀表静静躺着,
秒针停在17:23:02——
再没前进。
阿屿没碰它。
他知道,有些启动,注定只有一秒。
下午三点,小禾路过河滩。
看见他坐在石阶,
脚步微顿,
却绕道走向另一条路。
阿屿没喊她。
他知道,当“不打扰”成为最高敬意,靠近反而成了冒犯。
而在露天棋盘,澈正用粉笔重画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