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弟子……弟子无法辜负她们任何一人。弟子……
全都要。”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很坚定。
田不易气得一拍桌子,茶盏都跳了起来:
“混帐东西!
全都要?
你以为你是谁?
你这是要把我大竹峰的脸都丟尽!
青云门规何在?
礼法人伦何在?”
江小川低下头,不敢反驳。
苏茹嘆了口气,看著江小川,眼神复杂:
“老七,你可知,此事若传扬出去,对你,对她们,对青云门,甚至对整个修真界,会是多大的风波?正魔之別暂且不提,光是这……这……唉!”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混乱的关係。
“弟子知道。”江小川低声道。
“弟子愿承担一切后果。若宗门不容,弟子……愿脱离青云,绝不连累师门。”
“放屁!”田不易更怒了。
“谁让你脱离师门了?!你是我田不易的徒弟,生是大竹峰的人,死是大竹峰的鬼!想走?门都没有!”
苏茹揉了揉眉心,觉得一阵头疼。
自家这傻徒弟,平时看著老实,不声不响,没想到一惹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都是些招惹不起的。
陆雪琪是青云门未来的希望,碧瑶是鬼王宗少主,小白深不可测,玲瓏来歷神秘,还有个看起来懵懂但实力恐怖的“儿子”……
这一个个的,哪个是好相与的?
偏偏这傻小子还一副“我全都要”的死样子。
“此事……从长计议吧。”
苏茹最终只能这样说。“你且记住,在宗门內,谨言慎行,莫要太过……张扬。
至於外头如何,你师父和为师,还有道玄师兄,会想办法。只是……”
她看著江小川,语重心长。
“感情之事,最忌勉强,也最忌不公。你既做了选择,便要承担起责任,莫要辜负了她们任何一人,也莫要……伤了自己。”
“弟子谨记师娘教诲。”江小川恭声道。
田不易又哼了一声,挥挥手: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赶紧练功去!修为要是落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江小川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来。
走出守静堂,他才发现后背都湿了。
师父师娘这关,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虽然挨了顿骂,但至少没被立刻扫地出门。
他走到院子里,阳光明媚,竹影婆娑。
陆雪琪站在不远处的一株梅树下,似乎在等他。
碧瑶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把玩著一缕髮丝。
小白坐在屋顶,晃著赤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