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做出的设想,把自己吓了一跳——她留学?,不等于不爱他,也不代表要和?他分手?
“我从来没想过分开。”笛袖很快明白他在想什么,好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以为?你瞒着我……”顾泽临低低说道:“是怕我拦着你,不让你走。”
“我很生气你会这么看我,明明只要告诉我一声?,我都能理解的……”
“好了,这件事算我做错了,别生气好吗?”笛袖温声?哄劝。
顾泽临将?头靠过来,埋在她肩窝里,这是下?意识会做出的动?作,代表索求。
他声?音沉闷地说:“要是你对我的爱意有我对你的一半,你就?明白我听到?那?些话有多难受。”
“……”
她更紧地贴近他:“是我不对。”
过去一个人生活久了,早已习惯独自承担一切,将?心事层层包裹。她踽踽独行,从年少时至今,父母离异,过往成为?伤痛,年龄见长,父女、母女之?间也不能无话不谈。
但顾泽临的反应,让笛袖意识到?,在感情中太过清醒,也会是一种?伤害。
或许,她应该与?他分享更多私事。
她可以继续自立,却也该让爱人走进她的世界。
笛袖伸出手,在顾泽临脑袋上摸了摸,头顶发丝柔软服帖,一点不扎手,像是没什么脾气,可这个人的性格和?他的头发不像,唯独此时此刻,在黯然?神伤的时刻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被卡得不上不下?,是一种?难耐的折磨。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她轻抬腰身?,以行动?代替未尽之?语:“……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顾泽临捏着她的下?巴,深深亲了下?去。
于此同时,温热的体温重新交织,他凝视着她骤然?绷紧的颈部线条,一手掌心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慢慢揉了揉。
心境变化后,他才缓缓道出最真实的想法,声?音低而清晰:“刚才说的,有一句都是假的。”
“我会陪你去瑞士,你去哪我在哪。”
“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
……
接下?来无心再想起其他。
结束后停歇一会儿,待急促的喘息稍平,又听见撕开condom的声?音,笛袖那?一刻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撑起酸软的身?躯,一把按住顾泽临的手腕,遏制住他接下?的动?作。
“开灯。”她道。
“不要。”他转了下?手腕,轻而易举挣脱了她的束缚,将?拆到?一半的塑料薄膜继续撕开。
笛袖也算是有经验了,知道这时候不比平常,chuang下?顾泽临由着她,但chuang上她态度越硬,顾泽临只会更不配合。
于是靠近主动?吻了吻他的脸颊,说:“听话,去开灯。”
方才似乎有些操之?过急,她感觉些许不适。
“帮我看看,”声?音渐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赧然?,“是不是有点z了?”
顾泽临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