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弦音合上本子,再次打开。
结果还是一样。
她叹了口气,把热干面的袋子系好,还没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旁边一只胳膊伸来,极其顺手地把袋子拎过去了。
傅弦音:“干嘛?”
顾临钊一脸莫名:“什么?”
他反应过来,有些奇怪:“平时不都是我给你扔吗?”
傅弦音:……
她内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傅弦音啊傅弦音,你要不要看看你把顾少爷都使唤成什么样了。
给你带饭找笔记就不说了,就连给你扔垃圾都当成习惯了。
傅弦音内心忽然有一阵内疚。
不、不止是内疚。
好像……
还夹杂着一点奇奇怪怪的酸涩。
她朝着顾临钊伸手,说:“我自己扔吧,孩子大了,该锻炼锻炼了。”
顾临钊答应的很痛快:“行。”
说完,他合上笔帽,说:“那你收拾书包,去操场走走吧。”
傅弦音的胳膊僵在半空。
她缓慢地歪了歪脑袋,脑门却冷不丁地被顾临钊用笔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半仙技能再一次发动了。
顾半仙把笔袋和笔记放回书包,扬扬下巴,说:
“不是看不进去了想去散散心吗?”
“走,陪你溜达溜达。”
☆、第42章我们
午休时间,操场的人却没少多少。
正午本该是日头最毒的时候,今天却讨了个巧,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太阳,没有晒到让人睁不开眼,连刮来的风都是凉爽的。
十月下旬的天已经有了些骤然变冷的趋势,前几天还在穿短袖,这几天傅弦音已经把薄毛衫穿上了。
杨枝甘露加了冰,再加上冷飕飕的风一吹,傅弦音手指冻得冰凉。
她把袖子抻了抻,换了只手拿杯子,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温热的脖颈处降温。
“下次给你买常温的?”
旁边顾临钊的声音冷不丁地插进来,傅弦音头摇成拨浪鼓:
“不要,常温的杨枝甘露不能喝了。”
她转头,狐疑地看向顾临钊:“你别告诉我你秋冬天喝热水,我才不信。”
顾临钊懒散地笑笑:“怎么就不信,我生活方式比你健康多了好吧。”
傅弦音撇撇嘴,悄悄翻了个白眼。
书包被放在树荫下,操场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着。
傅弦音仰头看了看天,突然叹了口气。
顾临钊:“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傅弦音:“因为我不好端端的。”
顾临钊已经习惯了她不说人话的样子,他熟练地揪出傅弦音话里的重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