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扫过那幅看似平常的刺绣。
笑著说道:“看著挺有意思,我手上还没有这样一幅藏品呢,可以留意一下。”
和阿娜尔古丽在预展区大致瀏览了一圈,时间已近正午。
会展中心附设的自助餐厅里,两人隨意选了些食物。
阿娜尔古丽兴致勃勃地给陈言介绍著各种西疆特色小吃,陈言也乐於倾听,不时询问两句,气氛融洽。
午餐后,他们在休息区坐了会儿,阿娜尔古丽靠在他肩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直到拍卖会即將开始的提示广播响起。
下午两点,拍卖会准时在会展中心的拍卖大厅举行。
大厅內座无虚席,气氛庄重而略带紧张。
陈言和阿娜尔古丽坐在中后排相对不起眼的位置。
拍卖品按图录顺序依次上拍,从一些较小的玉器、钱幣开始,竞价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逐渐升温。
陈言的目標明確,耐心等待著。
终於,拍卖师报出了那幅哈塔戈玛拉的编號和简要说明:“第87號拍品,清代晚期蒙古族哈塔戈玛拉刺绣一幅,尺寸约98厘米乘88厘米。
以绸缎为底,彩线绣云纹、卷草纹及瑞兽纹,保存状態良好。
起拍价人民幣一万八千元,每次加价不低於一千元,请出价。”
如陈言所料,这幅刺绣的关注度並不高。
对於多数藏家而言,这类民族刺绣工艺品,近现代乃至当代仍有传承和製作。
除非是特別稀有、工艺登峰造极或者有特殊歷史渊源的,否则花大价钱买一件旧品,远不如购置一件现代精品来得“划算”。
毕竟,古董的价值並不仅仅在於其“老”,更在於其稀缺性、艺术性和歷史承载。
这幅哈塔戈玛拉在品相和工艺上虽属上乘,但並未达到令人惊艷的程度,在眾多拍品中显得颇为普通。
拍卖师喊出起拍价后,现场安静了几秒。
竟然无人竞价。
就在拍卖师惯例性地询问第二遍。
一旦询问三遍无人出价,就代表这东西得流拍。
在他询问第二遍有没有人出价之后,陈言才举起了牌子。
“一万八,第128號先生出价一万把。一万八一次,一万八两次……”
拍卖师环视全场,確认无人再出价后,落槌定音,“成交!恭喜128號先生以人民幣一万八千元的价格竞得第87號拍品!”
后续的拍品中,陈言又隨意出手。
以不算高的价格拍下了一对清代和田青玉素麵手鐲和一块带有浓郁西域风格的清代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