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为这次拍卖会增添点其他收穫。
拍卖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
办理完交割手续,缴纳了款项,陈言拿到了包括那幅哈塔戈玛拉在內的三件拍品。
那幅刺绣被妥善地包装在一个平整的纸板画夹內。
坐进车里,阿娜尔古丽好奇地摸了摸画夹:“陈言哥哥,你现在就要研究这个刺绣吗?”
陈言发动车子,笑道:“不著急,先回酒店。今天你也累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逛了一天拍卖会,精神集中確实有些疲乏。
更主要的是,他需要安静且私密的环境来处理那幅哈塔戈玛拉。
阿娜尔古丽听他说“累了”,脸上莫名一红。
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噙著一丝甜蜜的笑意。
回到酒店套房,天色已近黄昏。
房间內光线柔和。
或许是白天在拍卖会现场那种公开场合的拘束感消失,也或许是两人关係在昨夜突破后正处於最亲密微妙的阶段。
一进门,气氛便自然而然地旖旎起来。
阿娜尔古丽主动勾住了陈言的脖子,仰起脸眼神含情脉脉。
陈言从善如流,低头吻住了她。
比起苏晴那种半路出家、更多是靠天赋和兴趣支撑的舞蹈功底。
阿娜尔古丽这科班出身、经年累月严格训练出的西疆舞蹈生,身体条件实在优越太多。
柔韧性、核心力量、肌肉控制力都堪称顶级,身体仿佛没有骨头般柔软,却又蕴含著惊人的弹性和耐力。
能將各种高难度动作轻鬆完成並保持美感。
这种天赋加专业训练造就的极品身段,让陈言確实有些沉迷。
昨夜初试,今日再探,依旧觉得妙不可言。
从客厅到臥室,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舞蹈”切磋。
阿娜尔古丽热情而投入,將她舞蹈中的韵律感和表现力完美融入,使得整个过程充满了別样的艺术美感与极致享受。
最终,她瘫软在陈言怀中沉沉睡去,脸颊带著满足的红晕,呼吸均匀。
陈言轻轻起身,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披上睡袍,来到了套房的书房区域。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一盏护眼檯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桌面。
他小心地取出那幅装在画夹里的哈塔戈玛拉,放在桌面上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