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一笑,淡定道:“你也別想死,否则我杀他最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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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的身体日益渐好,终於在今天达到出院標准,被准许出院。
出院后,贺酌带他回他家,並且给他请了一个护工。
“不用了,迟括。”
贺酌一顿,看他:“为什么?”
“我不需要了。”
贺酌拧眉,正要说什么,却见他望著窗外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痴痴地笑了:“突然有点怀念咱们小时候一起赶海的开心时光了。”
贺酌顺著他目光看过去。
碧海蓝天,空气都是自由的。
“住了这么久的医院,我想出去透透气,”他收回视线落在他身上,“迟括,你能推我去海边看看吗?”
住院期间,贺酌能感觉到他心情一直很低落。
贺酌问过他,可他却什么都没说。
“你想做什么?”
赵远面色一顿,忽而笑出声。
他笑容爽朗轻鬆,无拘无束,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肆意乐观的少年。
他斜睨他:“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贺酌扣住他的肩:“我不许!”
“不许什么?”
贺酌定定地看著他,没有再说话。
肩上的手越来越重,试图通过这个方法抓住他那颗早已凋零的心。
赵远抬起半截手臂,用手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放心,咱俩才刚和好多久?我怎么可能捨得死?”
贺酌深深地注视著他,良久后,他才收回手,双手扶住把手,把他推出房间。
赵远脸上那抹轻鬆的笑,逐渐黯淡下来。
迟括。
对不起。
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