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这次摸到了一颗饱满圆润的骷髅头。
她想要站起身,可双脚在打颤。
她一个踉跄,重又跌回那一堆白骨里。
这一刻,宋以晗想起了保龄球。
此时的自己正是那颗球,刚实现了一次投球,砸中了一只白骨精。
白骨精散架了。
有什么东西抓住她的双臂,要将她扶起。
她是被扶起来了,连带着起来的,还有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被白骨爪抓住是这样的感觉。
抓着她的白骨越来越多,有的抓她的肩膀,有的抓她的两条腿,有的扶着她的腰。
连万有引力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魅力”。
从外头看去,她像极了被白骨附体,膨胀成一个全新的地球。
白骨要将她往某个方向押送过去。
既然已经丢出去一个球,宋以晗不介意再多丢几个。
她假装顺从,趁其不备时,先将手臂上的东西撞开,随后连蹬带跑地将脚上的白骨也甩到身后。
有东西揽着她的脖子不放,在她背上硌得慌。
她随手抓起一个圆圆的东西便往自己的肩膀上方砸。
只听见“哐啷”一声,脖子上的手劲明显放松了,后背也没那么重了。
她再接再厉,哐哐一通乱砸,直到摆脱掉这群缠身鬼。
手上的球状物体甚是趁手,也如保龄球一样刻着三个洞。
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个洞比另外两个要大上不少。
宋以晗用手指摸了摸,摸到两个小尖尖,一左一右,跟对犬齿似的……
她咽了口唾沫,将球状物塞进衣襟里。
不重要,不重要,这东西是什么根本不重要,能打就行。
她得恢复视力,去找段珈旋,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因为刚才突然运动过度,宋以晗的双脚还在打颤。
心头的志向再怎么远大,也架不住她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撞疼了膝盖。
她抬手一摸,摸出了两行字。
左一行:亡媳赵氏之墓。
右一行:亡男常琮之墓。
常琮?
常这个姓并不常见,能出现在这里,大概也只能是奉河常氏,商行七大特级偃师之一,掌握着琉璃眼珠的制作技法。
而她现在所身处的地方,应该就是奉河常氏的祖坟。
那些白骨为什么要把她带来坟场?
她试探着往周围摸索,看看还能挖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