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奋,有人手里攥著石头就要往上冲。
白清霜脸色惨白,一步没退。
只是倔强地站著,守著最后那点可怜的私心。
“我觉得行。”
路凡的声音不大。
伴隨著复合弓弓弦拉动的“崩崩”声,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吵闹。
他眼神扫过人群,森寒刺骨。
“怎么?几吨米堵不住你们的嘴?”
路凡弹了弹菸灰,火星溅落。
“想杀他可以,那这几吨粮食我就收回去了。”
“我说过,只给听话的人吃饭。”
人群瞬间死寂。
没人跟粮食过不去。
命比仇重要。
路凡笑了笑,走到顾小暖面前。
靴底踩著那几根满是血污的手指,用力碾了碾。
“死了多便宜他。”
“让他活著。看著別人吃肉,他吃屎;看著別人睡暖炕,他睡雪窝。”
“这才是赎罪。”
人群安静了。
在这儿,路凡的话就是天条。
“不过……”
路凡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这小子练了邪功,我不放心。”
说完。
他蹲下身。
食指毫无徵兆地戳在顾小暖的小腹丹田。
噗!
一声闷响,像是戳破了个烂败革。
劲力透体而入,直接搅碎。
“呃啊——!!!”
顾小暖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
眼球暴突,眼眶几乎裂开。
一口黑血喷出三米远。
惨叫声悽厉得变了调,听得人头皮发麻。
“废了。”
路凡站起身,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
“以后別说练功,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
“每逢阴天下雨,这丹田就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