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暖瘫在地上。
身下屎尿齐流,恶臭在冷风里散开。
眼神彻底散了,嘴里流著口水,痴傻地喊著“神功……神功……”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少,此刻连条野狗都不如。
路凡嫌恶地丟掉手帕,转头看向白清霜。
“白首领,这处理结果,满意么?”
白清霜看著成了废人、痴傻疯癲的儿子。
那是她拿尊严换回来的命。
嘴唇哆嗦了一下。
最终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谢谢。”
……
深夜,行政楼顶层。
办公室窗户玻璃碎了一块,还没来得及补。
寒风呼呼往里灌,像鬼哭。
没开灯。
黑暗淹没了那张宽大的老板椅。
白清霜坐在那,手里死死攥著那条深蓝项炼。
那是路凡送的。
此刻却烫得手心发疼,像是烙铁。
咔噠。
门锁响动。
那一抹熟悉的菸草味霸道地钻了进来。
路凡反手关门,落锁。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把一杯温热的红酒放在桌上。
“喝了。”
命令的语气。
白清霜抬头。
月光下,那张脸惨白如纸,眼眶红肿。
她端起酒杯。
手抖得厉害,酒液洒在手背上,红得像血。
仰头,一口灌下。
辛辣顺著喉咙烧到胃里,让麻木的身体终於有了点知觉。
“路凡……”
嗓音哑得厉害。
“嗯?”
路凡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视线肆无忌惮,顺著她凌乱的领口往里钻。
“我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