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挑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余淮啊,长得可漂亮了,眉眼跟余弦有几分像,却比他温婉多了,你们想不想见见?”
这话刚落,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拔高了八度,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兴奋的味道。
赵铁锤第一个举手,胳膊肘都快戳到前排同学的后背了,扯着嗓子喊:“想!当然想!李副校长快翻照片!让我们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苏招也跟着起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像是在催着李沐阳赶紧解锁手机:“必须见啊!能让李副校长惦记这么多年的人,肯定是大美女!沈祭司,你肯定见过吧?是不是真的超好看?”
王翠花捂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想象不出来,余弦哥那么跳脱的性子,他姐姐居然是温婉挂的!快给我们看看照片,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地接话,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我猜啊,余淮姐肯定是那种穿着苗绣衣裳,梳着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李副校长,你可别藏着掖着了!”
满教室的起哄声里,连后排几个女生都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苗寨姑娘的模样。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黏在李沐阳的手机上,连沈司南都被这阵仗逗笑了,低头捏了捏许祭泛红的耳垂,眼底满是无奈的纵容。
李沐阳被吵得没办法,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即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满教室的学生晃了晃:“喏,就长这样——”
李沐阳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人,笑得一脸得意:“喏,这就是余淮。”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连值班老师路过窗外,都忍不住往里瞥了两眼。
赵铁锤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捂着肚子喊:“卧槽!李副校长你这审美!也太独特了吧!这哪是温婉,这明明是豪放派啊!”
苏招笑得直打嗝,手指着照片上余淮爽朗的大嗓门模样,憋笑道:“怪不得……怪不得余弦跑曼谷去了,这姐弟俩的画风,差得也太远了吧!”
王翠花咬着嘴唇,肩膀抖得厉害,偷偷瞄了眼李沐阳,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被他看见自己憋笑的样子:“跟想象中的苗寨美女……完全不一样啊!不过看着好亲切!”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惹得全班笑翻:“这叫反差美!李副校长这是真爱啊!不看颜值看灵魂!”
议论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差点掀翻教室的屋顶。沈司南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头看向怀里笑到发抖的许祭,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笑慢点,小心呛着。”
李沐阳佯怒地瞪了起哄的学生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却藏不住笑意:“笑什么笑!我家余淮这叫英气!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耐看多了!”
这话一出,笑声更响了,窗外的晚风卷着夏末的蝉鸣,裹着满教室的热闹,飘向了远处的灯火里。
李沐阳气得笑出声,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里翻找,嘴里还不忘反驳:“懂什么叫耐看?什么叫人不可貌相?看好了!”
说着,他把手机重新举起来,这次的照片里,余淮穿着一身靛蓝的苗绣盛装,衣襟上绣着缠枝莲纹,袖口滚着细密的银边,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银冠,银饰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当作响。她站在苗寨的吊脚楼前,身后是层层叠叠的青山,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舒展,笑容爽朗又明媚,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与温婉交织的韵味。
教室里的哄笑声戛然而止,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赵铁锤的嘴巴张成了“O”形,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靠……这、这是同一个人?”
苏招也看直了眼,戳了戳同桌的胳膊,声音都有点结巴:“真、真好看啊……这苗装一穿,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王翠花捂着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原来这就是苗寨姑娘的盛装啊!也太惊艳了吧!银饰闪闪发光的,好漂亮!”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余淮姐这一身,简直就是从山水里走出来的苗寨阿妹!李副校长,你眼光可以啊!”
议论声又响起来,这次却满是赞叹。沈司南也抬眼瞥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声对许祭说:“余淮姐穿苗装,一直都这么好看。”
许祭点点头,看着照片里的人,忍不住弯起嘴角:“真的很好看,银饰和衣服好配。”
李沐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手机揣回兜里,挑眉看向起哄的学生:“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家余淮,可是咱们苗寨最好看的姑娘!”
教室里响起一片哄笑和附和声,晚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点苗寨山林的清冽气息,也带着满室的热闹与温柔。
窗外的蝉鸣忽然被一阵清脆的喊声截断,教室后门的帘子被人掀开,一个穿着靛蓝短褂、梳着双丫髻的苗寨姑娘快步跑进来,辫梢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她一眼就瞧见了角落里的两人,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星星,扬着嗓子喊:“司南阿哥,嫂嫂,你们来了!”
这一声喊得响亮,满教室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去,连李沐阳都转过身,笑着朝姑娘招手。
沈司南闻声抬头,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朝她点了点头:“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祭的脸“腾”地红透了,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下意识地往沈司南身后缩了缩,手指却被沈司南攥得更紧。
姑娘几步跑到桌前,手里还拎着个竹编小篮,篮里铺着翠绿的粽叶,露出几颗圆滚滚的糯米糍。她熟稔地把篮子往桌上一放,眨着眼睛冲许祭笑:“嫂嫂,我娘让我给你带的红糖糯米糍,你上次说爱吃的。”
话音未落,教室里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赵铁锤带头吹了声口哨,苏招更是拍着桌子喊:“嫂嫂!喊得好!”
颜染立刻扑到许祭胳膊上,脑袋蹭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软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嫂嫂,你最好了,司南阿哥要让我抄寨规,我不想抄,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她一边说,一边还偷偷抬眼瞄了瞄沈司南,见他脸色没松,又把许祭的胳膊晃得更厉害了,辫梢的银铃叮铃哐啷响个不停。
教室里的议论声和偷笑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赵铁锤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跟旁边的苏招挤眉弄眼:“好家伙,沈祭司也有治不了的人!还得是嫂嫂出马!”
苏招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小姑娘也太会了吧!找许祭当救兵,抓准了沈司南的软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