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也跟着小声嘀咕:“寨规那么长,抄一遍得累惨,换我我也不想抄!嫂嫂快帮帮她!”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沈祭司再厉害,也架不住嫂嫂开口啊!”
满教室的目光都黏在许祭身上,等着看他怎么回应。沈司南无奈地敲了敲桌沿,眼底却藏着笑意,捏了捏许祭的掌心:“别听她的,上次偷偷把祭坛的香灰混进糯米糍里,还没罚够。”
许祭被颜染晃得胳膊发麻,又听见满教室的哄笑声,索性转过头,伸手捏了捏沈司南的脸颊,故意板着脸,尾音却带着点笑意:“沈司南,我生气了哦,还让不让她抄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蹭过沈司南的下颌线。沈司南原本还绷着的脸,瞬间就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许祭作乱的手指攥进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
“不抄了。”沈司南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转头瞪了颜染一眼,“下次再敢胡闹,就算你嫂嫂求情也没用。”
颜染立刻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许祭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嫂嫂你太厉害啦!”
教室里的哄笑声更响了,赵铁锤吹了声口哨,苏招跟着起哄:“嫂嫂威武!沈祭司秒怂!”
李沐阳靠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直摇头,故意拉长了语调感慨:“可惜了,我不是天天都有嫂嫂,不然啊,多少抄寨规的活儿都能免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笑声直接掀翻了屋顶。赵铁锤拍着桌子笑得直跺脚,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李副校长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啊!”苏招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喊:“要不等下次,让沈祭司也认你当弟弟!”王翠花更是笑得趴在桌上,笔尖都在草稿纸上画出了歪歪扭扭的线。
满教室的喧闹里,许祭的脸又红了几分,伸手轻轻掐了下沈司南的腰。沈司南低笑着捉住他的手腕,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对着李沐阳挑眉:“羡慕?也让余淮姐管管你。”
教室后门的帘子又被人掀了起来,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人,头发松松挽成髻,簪着支银簪,眉眼间带着点爽朗的笑意,正是余淮。她手里拎着个布包,冲李沐阳扬了扬下巴:“喊你回家吃饭,磨磨蹭蹭的。”
教室里的笑声瞬间停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卧槽!这就是余淮姐吧!比照片上还好看!这气质绝了!”赵铁锤扒着桌子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苏招拽着同桌的袖子,声音都有点发颤:“果然人靠衣装!刚才看的照片根本没拍出她的韵味!这银簪也太衬她了吧!”
王翠花捂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她笑起来好温柔啊!跟李副校长站在一起,也太般配了吧!”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这就是所谓的温婉又英气吧!苗寨姑娘的气质果然不一样!李副校长好福气!”
议论声里,李沐阳已经笑着迎了上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语气里满是无奈:“跟这群孩子聊得起劲,忘了时间。”
余淮瞥了眼满教室探头探脑的学生,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沈司南和许祭,笑着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又在讲你当年那点事儿呢。”
余淮迈步走到教室中间,目光先落在沈司南和许祭身上,眉眼弯起,落落大方地开口:“祭祀大人好,嫂子好。”说完,她转头看向李沐阳,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李沐阳,你没有惹事吧?”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混着偷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李副校长也有被管着的时候!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赵铁锤拍着桌子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苏招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跟同桌小声嘀咕:“余淮姐也太飒了吧!一句话就拿捏住李副校长了!”
王翠花咬着笔杆,脸颊通红,偷偷瞄着两人互动,忍不住感慨:“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也太甜了吧!跟小情侣似的!”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李副校长刚才还调侃别人,这下轮到自己被点名了!”
李沐阳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头,对着余淮嘿嘿一笑:“哪能啊,我跟孩子们聊得正开心呢。”
沈司南看着这一幕,眼底也漾开淡淡的笑意,低头捏了捏许祭的掌心。许祭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向窗外,夏末的晚风卷着灯火的暖意,悄悄溜进了教室。
颜染眼睛一亮,立刻从竹篮里翻出个巴掌大的小绣帕,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余淮身边,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淮姨淮姨,你快看我新绣的缠枝莲!你教我的针法,我终于绣好看了!”
绣帕是天青色的底,上面的缠枝莲用金线勾边,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连叶脉都绣得根根分明,透着股灵动的劲儿。余淮接过绣帕,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眼底满是赞许:“不错不错,比上次绣的好多了,针脚稳了,配色也顺眼。”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挤在两人身边探头探脑。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跟画出来的一样!”王翠花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赵铁锤也凑了过来,挠了挠头,一脸佩服:“这么细的针脚,我看都看花了,你居然能绣出来!”
苏招伸手轻轻碰了碰绣帕上的金线,忍不住感慨:“这就是苗绣吗?也太精致了吧!比我买的那些十字绣好看一百倍!”
靠窗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指着花瓣上的纹路分析:“这针法看着不简单,应该是苗绣里的平绣吧?配色还挺讲究的。”
一时间,议论声和赞叹声混在一起,颜染被夸得脸颊通红,却还是得意地扬着下巴,偷偷瞄了眼沈司南,像是在等着他夸两句。沈司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余淮指尖还捏着那块绣帕,抬眼看向沈司南,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你们知道吗?祭祀大人平常特别冷,像冰块一样,在寨子里的时候,小娃娃见了他都要绕着走。”
这话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片憋不住的偷笑声,议论声也跟着冒了出来。
“冰块?!沈祭司居然还有这一面?”赵铁锤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两人,笑得一脸八卦,“跟现在对着嫂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啊!”
苏招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小声跟旁边的同学嘀咕:“果然是只对嫂嫂融化的冰山!这反差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