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再次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你有佩妮的血脉,她有观察者的天赋,但没有魔法去激活它。
也许……也许这让你不同。也许你能做到萨拉查的门徒做不到的事:找到平衡。”
“守门人说如果我在月圆之夜前不能稳定控制,它会封印我的天赋。”
“守门人,”哈利重复,走到壁炉边,凝视着炉火,“城堡的古老守护灵之一。它们不是善或恶,是维护平衡的存在。如果它认为你是威胁,它会行动。而且它有这个能力。”
“那我该怎么做?”
“证明你不是威胁,”哈利转身,绿色眼睛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深邃,“证明你能控制,证明你能用这种天赋保护,而不是破坏。在月圆之夜展示你的掌控力。”
“怎么展示?”
“我不知道。但萨拉查留下了这些训练,一定有测试的方法。找到它,通过它。否则……”
他没说完,但艾登知道后半句:否则守门人会介入,永久封印他的天赋。或者更糟。
离开办公室时,哈利叫住他:“艾登。”
艾登转身。
“你父亲……达力。他写信给我了。”
艾登僵住了。达力写信给哈利?那个讨厌一切魔法、憎恨哈利夺走他正常童年的达力?
“他说什么?”
哈利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信纸是普通的麻瓜办公用纸,字迹笨拙但用力:
哈利,
我知道我们不算朋友。我知道我小时候是个混蛋。但艾登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孩子。
他妈妈去世时,我答应过她会保护他。但我不知道怎么保护他免受我理解不了的东西。我只能把他交给你。
如果他有危险,告诉我。哪怕我听不懂,哪怕我帮不上忙,告诉我。我是他父亲,我有权利知道。
达力
艾登读着信,喉咙发紧。他能想象达力坐在厨房餐桌前,就着台灯的光,一字一句写下这封信的样子。笨拙的,真诚的,绝望的。
“我还没有回信,”哈利轻声说,“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他有危险,但危险来自他内心的天赋?是的,但只有魔法能解决魔法问题?达力不需要这些。他需要一个他能理解的威胁,一个他能对抗的敌人。”艾登想道。
“告诉他我很好,”艾登说,声音有些沙哑,“告诉他霍格沃茨很安全,我在学习,我在交朋友。”
“说谎?”
“保护。”
哈利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我会告诉他你适应得很好。这不是完全说谎。”
艾登离开办公室,信的内容在脑海中回响。达力在担心,在尝试理解,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参与儿子的世界。这比任何魔咒都更让艾登感到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