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陆予瞻手里的烟怎么也点不着。
沈鉴快速分析着记忆碎片里的环境信息:“陆予瞻,重点是王建国最后去的地方。他提到了‘基金会’。”
周屹坐在一旁的阴影里,低着头擦拭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洗不掉的污垢。
“对。”陆予瞻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记忆显示,三年前,他因为‘对特殊生物独特的驯化手段’被基金会特招……也就是那时候,他为了腾出手去搞那些‘更有意思的玩具’,才处理掉了家里的旧玩具。”
“更有意思的玩具……”沈鉴脸色惨白,“是指南美地下的那些实验体?秦牧师父说的那种再生怪物?”
“恐怕是。”
沈鉴猛地看向陆予瞻:“如果他是基金会的研究员,那陈山会不会根本不是被遗弃,而是被他带去……”
“不。”通讯器里的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冷得像冰,“陈山是‘正常人’。他们看不上正常人,他只对‘异类’和‘能被玩坏的东西’感兴趣。”
“他在记忆里说得很清楚:凡人的惨叫听腻了,他想听听怪物的惨叫是什么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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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17岁。
这一世君荼白已经被秦牧提前捡到并花了三年时间治好了腿,等他重生醒来后先一步洗掉了王建国和李秀丽的记忆,然后来到了陈海家。
开门的是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看到他时,眼神闪过一瞬间的希望,然后迅速黯淡。
“您是……陈山的哥哥?”
男人点头,眼眶泛红。
君荼白深吸一口气:“我们找到了……伤害他的人。”
他递过去陈山和那个“养父”的资料,什么也没说。
陈海接过资料的手在发抖,看完后整个人都在颤抖:“三年……三年之后就把他扔了……我弟弟在哪里?他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君荼白垂下眼:“对不起,我们还在找。但那个人……您可以……慢慢想办法接触。”
他没说完,但陈海懂了。
“我明白了。”他擦掉眼泪,“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不,这不是真相。君荼白在心里说。
真相是你弟弟可能还活着,在某个福利院或寄养家庭,有着新的名字。
而那三年的地狱,那个被扔下的十四岁少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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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后来,就是被秦牧下了失忆蛊后的君荼白遇见了沈鉴他们。
那个名义上的“养父”和“养母”在转移途中死在了同一天。
君荼白站在停尸房外,听着法医宣读鉴定结果。
“家属要见他们最后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