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第4章（第2页）

“集团核心成员的代号是什么？”

“……我不记得了。”这是实话，她根本没认真记。

“主要走私路线涉及哪几个港口？”

“这个……文件里有写吗？”

降谷零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本该是放松的，但在他身上却完全不像这个意思。

“雾岛桑，你认为公安的工作是什么？”

突然的问题，雾岛葵眨眨眼：“维护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

“具体到你现在的任务呢？”

“阅读文件，写分析报告。”

“为什么？”

“因为您让我这么做。”

“为什么我要你这么做？”

雾岛葵感觉到陷阱，但她还是跳了进去：“为了了解案件？”

“为了解决问题。”降谷零纠正，“这份文件里的每一个信息，都可能关系到能否阻止下一次走私，能否逮捕关键人物，能否挽救可能因这些非法交易受损的人。”

他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面上：“而你今天早上迟到了一小时，用十五分钟布置了一个度假海滩，然后开始睡觉，下午对着文件发呆半小时，唯一认真做的事情是吃了一块巧克力。”

雾岛葵感到脸有点热。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被如此精确地计时了。

“降谷先生，我……”

“我不关心你的借口。”降谷零打断她，“我只关心结果。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一份至少五页的分析报告，包含以下内容：一，走私集团的疑似组织架构。二，三条最可能的近期行动路线预测。三，建议的监控重点。能做到吗？”

五页。雾岛葵心里算了下，现在离下班还有六小时，减去午休两小时，还剩四小时。也就是说每小时一页多，这还不算她需要真正理解文件内容的时间。

“可能有点困难……”她试探性地说。

“那就是做不到？”

“我会努力，但……”

“没有但是。做不到，就说明你不适合这个部门。我会在明天向人事部提交评估报告。”

雾岛葵心脏一跳。

这么快？第一天就要赶她走？这比计划中还顺利！

但她必须表现得挣扎一下：“降谷先生，我才第一天……”

“所以这是测试。”降谷零看着她，“通过，你留下。不通过，你离开。很公平。”

他递过来一张纸：“这是报告的具体格式要求。标题字体，行间距，引用格式都有规定。我不接受不符合格式的报告，无论内容如何。”

雾岛葵接过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格式要求让她眼花缭乱，连页码位置和页眉内容都有指定。

“这也太详细了……”她忍不住说。

“细节决定成败。”降谷零重新拿起笔，这显然是结束对话的信号，“你可以回去了。顺便，办公室内禁止饮食，巧克力之类的零食请去休息区。”

雾岛葵抱着笔记本和格式要求，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