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萨坐在宽大舒适的藤编吊篮椅中,手中拿着一本《星域珍稀植被赏鉴》。
温暖的光线柔和了他冷冽的轮廓,虫纹渐褪的脸上也有了几分之前的神采,不再是消极颓废的模样。
银色的长发柔顺的散落在身侧,暗红色的眼眸专注的看向书页,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柔软轻薄的嘴唇还透着夜里被塞利斯偷偷亲肿的红润。
修剪完银叶藤的塞利斯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看得他心里发软。
他在花园里的水池冲了冲手,走过来紧挨着帕尔萨坐下。吊篮椅比较宽大,但是塞利斯就是喜欢挤着帕尔萨坐,乐在其中。
塞利斯伸手将帕尔萨一缕垂落在耳后的银发勾至耳后,然后下巴放在帕尔萨的肩窝处,暗戳戳吸了一口冰雪的香气,凑上前道:
“看什么呢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帕尔萨的翼状副耳痒的一颤,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瓦松针,一种可以在极寒极旱的星球上生长的植物。”
他将书往塞利斯方向侧了侧,塞利斯看清了那个像小金字塔一样的针刺形植物图片。
塞利斯看着帕尔萨的美色有些心猿意马,但是嘴上接着问道:
“哥哥好像挺喜欢植物的,在首都星的家里,一定有个很漂亮的花园吧?是不是养了很多不同星球来的稀有品种?”
他问的理所当然,毕竟上一世两虫居住的庄园里有一座山的生态模拟园林。
“没有。”帕尔萨回答,声音平淡,
“小时候确实养过不少,后来成年进了第一军团,军务多,常年不是待在军部,就是驻扎在各个星球前线。喜欢是喜欢,但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照料,慢慢养得就少了。”
塞利斯“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想到帕尔萨是在婚后才打造的生态模拟园林么。
不过塞利斯没有放在心上,两虫的距离太近,浅淡的信息素在相互缠绕,他的目光一直被吸引在帕尔萨说话间张动的唇瓣上。
塞利斯缓缓靠近,在帕尔萨说完后轻轻亲在了他的嘴角,飞快的舔了一下。
然后怕被拒绝般又迅速的埋头,双臂紧紧抱住帕尔萨劲瘦的腰,在帕尔萨颈侧像小狗一样拱来拱去。
“你的信息素好好闻啊哥哥。”他嘟囔道,但话语的内容堪称骚扰。
异性的信息素是比较私密的事情,任何冒昧的提起异性陌生虫的信息素都属于兴骚扰行为。
帕尔萨在塞利斯靠近时就察觉了,但依旧纵容着没有动,手上还稳稳的拿着书。
听到塞利斯的话语脸上神情也毫无变化,只是耳根微红,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那毛茸茸圆溜溜的后脑勺。
塞利斯闹够了,就身子一滑,歪进了帕尔萨的怀里,帕尔萨一手松松的搭在他的腰间。
他玩着帕尔萨修长的手指,帕尔萨的手掌骨骼宽阔,手指也骨节分明,白色手背上浮现的淡青色脉络一看就很有力量感,能一手握住两虫。。。。。。
嗯,想舔。塞利斯蠢蠢欲动,但最终只是握住帕尔萨的之间放到唇前轻轻的亲了亲。
帕尔萨看着书,不为塞利斯的骚扰所动。塞利斯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这么静静的和帕尔萨待在一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头顶的遮光纱照进来,温暖又舒适。
塞利斯昏昏欲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帕尔萨胸前的一缕银发。他近来一直身体容易倦怠,后颈腺体时不时会传来钝痛。
他将其归咎于这段时间过度频繁使用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小症状,并未十分上心。
迷糊间忽然想起厨房的烤箱里还烤制着饼干,塞利斯瞌睡虫飞走。
“哥哥,烤箱里的曲奇应该好了,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