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让人蒙上了眼睛……
心脏的某个位置,忽然颤动了一下。
大夫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略带茫然地拉开了袖子。
“公子内力极其深厚,已无大碍,老夫开两副方子,安心休养两日即可。”
趁着大夫去开方子的间隙,金玉说起杀手的事。
和隋寒猜的一样,杀手就是贺兰骁派来的,是想把他活捉回去,逼他拿出矿脉图。
金玉继续说道:“按照公子吩咐,已经留了活口押回崇霄府牢中了,也让人替换了其他尸体过去,一把火都烧了。”
林亭松点点头,贺兰骁身份敏感,现在还不能轻易动,但留下人证兴许以后用得上。
“隋大人有什么打算?”林亭松看向隋寒。
隋寒靠着床头:“他是邻国使臣,还是个王子,我也没什么证据,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听到这话,林亭松觉得十分好笑:“呦,隋大人竟也有愿意吃亏的时候?”
隋寒:“。。。。。。”
大夫拿着方子过来,隋寒扫了一眼,说道:“都是些普通药材,厨房就有,不过……”
林亭松听出了隋寒这是想使唤人的意思,看向金玉:“去帮隋大人把药煎了吧。”
“煎药倒是没问题。”金玉挠挠头:“但是只能晚些再送大夫回去了。”
折腾到现在,都快丑时了,林亭松也不好意思让这老大夫熬在这里等着,想想说道:“算了,你送人去吧,药我来煎。”
隋寒和金玉同时瞪大了眼睛。
“公子,你……你你你会么?要不等会我再回来吧。”
“不必了,送完人你也早些回去歇着,明早过来接我。”
这里实在偏僻,来回城中最少也得两个时辰,金玉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应下了。
等人都走了,隋寒说道:“这药吃不吃也没什么关系,林大人不必麻烦了。”
林亭松拿下墙角挂着的钟馗面具,没好气地扔进隋寒怀里。
“上次我中毒时安郎救我一命,还没来得及答谢呢!”
隋寒摸摸鼻子,他之前没想过会带林亭松来这里,那钟馗面具自然也就随手挂在了墙上。
“和面具没关系,傻子才看不出是你。”林亭松看穿了他的心思。
隋寒笑道:“那重新介绍一下,在下姓隋,名寒,表字遇安,确实有不少人叫我安郎,所以也不算骗你。对了,还不知林大人的表字是什么?”
“我没行过冠礼,没有表字。”
林亭松平静地留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
没行过冠礼?
北代重礼数,就连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会行冠礼取表字。
堂堂林氏长公子,为什么会没行过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