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他们四人,其他宫人都退了出来,谢徽宁语出惊人:“我要给父皇挑选个妃子,好陪着父皇!”
“……”
三人面面相觑,哈,此等掉脑袋的大事他们真不敢商量呢。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谢徽宁:“什么乱说,父皇身边都没人,我今个去找父皇,父皇看起来很累!我陪了会儿,父皇才不累!”
许谨元:“陛下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才会这么辛苦,不是因为没人陪。”
谢徽宁不想听他们这些废话,转而期待地看向沈庭晟,这个向来最是支持自己的玩伴,“阿晟你觉得呢?”
沈庭晟只恨自己嘴太快了,本来想说我不敢,一张嘴却把心里想法问出来了:“给陛下选男妃还是女妃啊?”
问完之后,立即捂住嘴,吓得直哆嗦:“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许谨元和孙福来满脸都是“你不要命了”?
只有谢徽宁在思索,在他心里这个妃子就是妃子,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有想法,被沈庭晟这么问,冷不丁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张画像,眼睛一亮,“男妃!”
孙福来赶紧跪在地上,实在不想参与这掉脑袋之事:“殿下,莫要再说了,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许谨元和沈庭晟也一齐回答:“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谢徽宁爬到榻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他们,不满道:“你们听到了!”
三人摇摇头。
谢徽宁气呼呼道:“我不和你们玩了。”
旁边就是矮几,孙福来担心他生气踢伤着自个的小脚了:“殿下,您先下来,这事不是奴才不帮,实在是奴才不敢啊。”
陛下今年二十有三,后宫至今空悬,那些大臣都不催,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肯定不愿意选妃啊!
还选男妃呢,殿下是真嫌他们命太长了,孙福来吓得脑袋都出汗了,哆嗦地拿帕子擦了擦。
谢徽宁也不指望许谨元和孙福来,眨着圆乎乎的大眼睛看向沈庭晟,含着期盼,沈庭晟一咬牙:“怎么选啊?我们也不知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谢徽宁感动极了,拉着他的手,“好阿晟,还是你最好,我知道父皇喜欢什么样的。”
许谨元没好气地抬手重重拧了一下沈庭晟后腰上的软肉,痛的沈庭晟龇牙咧嘴,直吸气。
谢徽宁:“怎么啦?”
沈庭晟也不好说是许谨严拧他,真没看出来,许谨元斯斯文文,手劲也忒大了,“没,没什么。”
事已至此,拧他也没用啊,他都接话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许谨元和孙福来,见他二人低垂着视线不肯搭理自己,哼了哼:“我在御书房翻出来一张画像。”
沈庭晟:“什么画像?男人的画像?”难不成是——
???几人都知道谢徽宁是陛下生的,那男人的画像岂不是殿下的另一个父亲!
当真是窥见了惊天大秘密,在场之人,也就谢徽宁不懂,“对呀,不过被父皇给烧了,不然我拿过来,就可以——有啦!我们可以找画师画下来,我还记得那画中人长什么样呢。”
谢徽宁简直要为自己的绝顶聪明而拍手叫好。
不等沈庭晟开口,许谨元忙拉住他制止,“殿下不可,陛下既然烧了那画像,也有可能是不喜欢呢?”
别看太子年龄小,那脑袋瓜转的极快,有理有据:“父皇肯定喜欢,那画像可不是新的,一直放在御书房,你上次不是说严祯送我的荷包有些年头了,一看就很珍贵!那画像肯定也是珍贵的,不然能一直保存放着?”
许谨元只能做最后的挽救:“……不要找画师,这事不能张扬出去。”
一旦找画师了,那陛下不就知道了,许谨元到底年龄也不大,虽老成了些,也不懂这些情情爱爱,但他知道陛下肯定不想让别人知晓他御书房里有画像之事。
谢徽宁见他参与进来,很是高兴,在他心里许谨元很聪明,懂得要比沈庭晟多,“你有什么好主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