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耀长公主得知皇长子周靖与人早有心上人的事情,神情不动,可听到程曦紧接着就跑去战俘营挑选貌美体健器大的战奴后,却笑开了花。
“我儿总算开窍,知道关注儿郎俊不俊了。”
“娘~”在母亲面前,程曦情不自禁软了声音,对她撒娇,“你明知道女儿挑选战奴,是为了让宫里清楚,我不是好欺负的!你怎么还笑我!”
以找男宠的名义引荐能人异士,是程曦现找的借口,她的真正心意只有不想做皇子妃,一辈子低头伺候丈夫。
程曦此举,不过是顺了程太后敲打孙子们,不准他们看清外戚的心意罢了。
“傻孩子,不明白的是你——人已经带回来了,用不用,世人都会觉得你养了男宠。”
她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慈爱又纵容地笑道:“你把他们带进门,不就是顺了眼缘,一见就喜欢么。去吧,人人都养的小玩意,我也不拦着你快活。”
程曦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母亲劝回房间。
身后,日耀长公主闭上眼睛,仰面对天祈祷:“上苍保佑,男宠都会伺候人,至少我儿的初次经历不必和我一样吃苦了。”
六扇海棠格栅门隔开了刺眼的阳光。
程曦坐在床上,还觉得做梦了一样。
这就完了?
她母亲想来要面子,这一回居然不质问、不责备,还满脸鼓励的让她早点回房享受?
程曦疑心道:“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母亲最近六、七年确实很少宣父亲过府相聚。”
父亲会不会早就不行了,叫来也没用?
还是说,父亲一直不行,一旦容颜衰败,母亲就看都不想看了……
那母亲今年的生辰贺礼,是不是该把定制的屏风换成一个嘴甜活好的美男子?
不,既然是“日常用品”,或许不必等到生日。
一片黑影无声无息地弥漫到程曦脚下。
战奴安静地跪着,大手握住少女脚踝,为她脱下绣鞋和罗袜。
嘴唇印上紧绷的脚背,细细琢磨。
程曦蜷缩起脚趾,另一只脚踩在战奴肩膀上,似抗拒又仿佛催促。
“乡君。”温热的吐息上移,落在内踝。
程曦垂眸看去,对上一双能够将人溺毙的眼睛——再看这双眼睛,还是不由得为之惊叹。
“你……”
不等程曦质疑,战奴已经羞涩地微微扭开脸,拉开自己长袍,引导着程曦的双手在他胸膛检验。
“请乡君垂怜。”
程曦动了动手指。
富有且慷慨。
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