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位小娘子在流放路上,或是在边城,经歷了磋磨,一夜间长大,或是忽然开了窍?”
“所以,王娇才会觉得,流放是个『机缘?”
素来聪慧的柳无恙,对於这件事,都有些猜不透。
“猜不透就猜不透吧,左右与我无关!”
柳无恙並不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能够跟王姒扯上关係。
她来到王娇近前,蹲下来,拿出银针。
赵氏还没有回信,柳无恙还不確定该如何处置王娇。
但,王娇这张嘴,太隨意了。
万一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被王家其他人听到了,独属於柳无恙的“秘密武器”可就要被別人发现了。
柳无恙必须確保,在有明確的决定之前,先封住王娇的嘴!
另外,王娇发烧了。
柳无恙要帮她退烧——
她这脑子,还是有些用处的,切莫给烧傻了!
……
折从诫从兵部、户部要了支援,又火速收拾了行李,安排了人马。
他还给诸多亲友写了信,命人一一送去。
他告诉大家,他要回边城了。
当天晚上,王姒便收到了折家送来的信。
因著围场的风波,今年的秋猎草草结束。
王姒回京的路上,便知道,折从诫应该快要回去了。
没想到,刚刚回到京城,还不等休息好,就收到了折从诫要离开的准確消息。
走了,也好!
冬日边城的那场大战,还需要折从诫坐镇呢。
且,作为一名將军,能够在战场上杀敌立功,才是他的宿命。
翌日,清晨,王姒拿了一匣子自己亲手做的小食,专门跑去城门口送行。
送走了折从诫,折家信使也给赵氏送来了柳无恙的来信。
赵氏捏著信纸,脑中回想著信中的內容,她有些迟疑:
要与柳氏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