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腰杆是无论如何软不下来了。
便宜姐夫以前在院里自然也是见过的,对方目不斜视,当他为一件死物,他当然不会自討没趣上去打招呼。
便是到后院里送水亦是如此,躲不过,就站一会,等他先走。
便宜姐夫只看一眼就觉得心中不悦。
这小廝甚是无礼,虽然礼数周全,但双眼直视自己,竟然没什么情绪波动?
姚大奶奶眉头一皱,隨后舒展。
咦,看这身板,看这肌肉!
腰这么直,能扛重物,听说一人能摆弄一车水,那可是上好的劳力啊。
她这么一想,脸上挤出笑容来。
“小四,今日喊你来,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这几个月送水,勤勤恳恳,我也是每日都放在眼里不曾忘的……”
“我娘家有个侄女,年方二八,长得也標致,正好和你也般配,今日我来提一句,也看你有没有这缘份……”
“若是成了,安家立业,我们这边也能出钱帮衬些,咱们也算亲上加亲。”
杨四郎抬眼,就看著站在一边的大姐恨不得把眉毛甩飞了……
“大丫……你做什么!”便宜姐夫一声吼,大姐嚇得缩头颤身不敢动。
姚大奶奶脸色有些不好看,强挤笑容,准备继续夸她那侄女。
杨四郎一躬到地。
“多谢老爷奶奶厚爱,可惜,小四已心有所属,无福消受,没有这缘分。”
姚大奶奶一听,眉毛一挑。
“哟……那你说来,是哪家的姑娘看上你了,哼哼……”
她明显是不信,你个带著拖油瓶住草屋的苦汉子,哪家姑娘瞎眼能瞧上你?
杨四郎羞涩一笑,缓缓而言。
“那人名叫王大牛……”
诸人一愣,哪家姑娘起这么一个名字?
不多时。
屋里先是男人低低解释声音。
咔嚓!
客厅里茶盏被摔碎,周老爷暴喝一声出去。
杨四郎大踏步走出,大姐哭著跟了出来,还隱隱约约听著便宜姐夫怒吼以后別让这廝往家宅里送水。
二人一路无话。
等到杨四郎出了大门,大姐慌慌张张拉著他手——四儿啊,你告诉姐姐说实话,你该真不会喜欢……啊?咱杨家以后还怎么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