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到钱的周存仁,將这几年欠的打点费用都补齐了,直接就给天牢五百两。
这下,沈砚下个月的业绩基本就达標了。
这次成了,他也不打算干下一次了。
当官的心都黑,帮他办成了没点感谢费不说,还得担著风险。
周存仁心中指不定早就有这想法。
只是狱卒们不懂读书人的心思,嘴巴上说不要,其实是想找个台阶,让人给他背锅。
这些文官就是这样,既要,又要,死端著个脸不肯放下。
事情办成,沈砚没有声张,这事先压著胡有田就不会给他找新麻烦。
沈砚自然不会閒著,这几日时间他还有很多事要干。
先派人將朱正阳真正的死因告知了巨鯨帮帮主金归海。
並且道明凶手就是大牛和二狗。
江湖帮派最重义字,上刑场死了,无话可说。
可在监牢里被狱卒暗算枉死,如果没有点表示,以后还怎么在码头运河上混。
至於胡有田,他並没有说出来,他打算自己动手。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他现在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软弱和退让,只会引来得寸进尺,而不是感激和停手。
沈砚先到黑市里买了毒药,迷药。
又买了点乔装打扮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几日,他都像往常一样当差。
胡有田看在眼里,见他时间一天天过去,钱没弄到,还故作淡定。
不禁笑道。
“早知道这沈砚这般废柴,我还出那昏招干嘛?”
“风波已经稍微平息,差不多可以让他们动手了,这沈砚在天牢一日,我就难受一天。刚好送他一家团聚,去地底下陪他那个死鬼爹。”
他面色狠厉,从夺走沈长青的差事开始,他就没想著能善了。
如果沈砚不来天牢,那还好说。既然来了天牢,在他心里就没有调和的可能。
这年头一份差事,比人命可贵多了。
岂不知他在注视沈砚的时候,沈砚也在观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