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议论得热火朝天,甲號牢的班房里狱吏们也没閒著。
吕有財开口说道:“沈头,这新狱司是何方神圣,你可有消息。”
沈砚摇头:“何方神圣,尚不清楚,不过其来头应当不小。”
马大年连忙问道:“看来沈头听到些风声,快与我们说说吧。”
沈砚並不是很想谈起这话,看到二人期盼的老脸,眉目间有些抽抽。
只好开口將自己得到的一些消息说出来。
“我前些日子去刑部跑过关係,本想爭一爭狱司的位置,可惜叶郎中告诉我这位置早就被某位大人定下。”
吕有財道:“可是杨侍郎手下的叶舟叶郎中?”
马大年道:“是哪位大人?”
沈砚摇头道:“確实是叶舟,他並未言明到底是哪位大人,只告诉我,此事想成还需杨大人出手相助,我便熄了这个心思。”
马大年和吕有財坐在原地,面目间都是愁色。
二人倒没什么志向,他们文不成武不就,身后也没多大背景。。
只是想趁自己还在天牢的时候多捞点。
到时新老交替也好拿出银子给儿子打点。
天牢狱卒虽然下贱不入流,可油水確实不少。
在这汴京足够一家老小活的滋润。
最怕的就是上来个愣头青狱司,断了大家財路。
不怕新官贪,就怕新官不贪,大人不拿,下面当差的怎么拿。
狱司或许在外面另有產业,看不上天牢的油水。
可狱卒们全指著这个过活。
若是指望朝廷的俸银,怕是早就饿死。
沈砚自然明白,他也是靠著天牢的分润过日子。
上次朝廷发餉,已经是两年前了。
討薪难度可比前世在工地时难多了。
工地討薪还能拉横幅,围项目部,闹大了怎么著也能给你解决一些。
在这,你要是围一下刑部。
怕是当场就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三人商议后,最终將狱卒们解散。
为了等新任狱司,狱卒半天没干活。
天牢上下好几百名犯人,还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