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房后,他让师爷姚璟通知沈砚三人,召集所有狱卒。
沈砚听后有些意外,心中暗道:“难道他真有办法要到钱?”
除此之外,沈砚也想不出其他可能。
总不能是召集狱卒宣布他没能要到钱的事吧?
那可有点丟人,读书人最好面子,他不相信曾文远会这样干。
狱卒集结完毕。
曾文远面色阴沉的看著狱卒,厉声道:
“就在刚才,我看见有人在天牢外公然收受犯人家属贿赂!”
沈砚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他的目的。
心中也暗骂犯事的狱卒。“就不能忍几天,肯定又是赌钱输光了。”
曾文远將刑部受到的委屈,通通撒在狱卒身上。
那名狱卒被他揪了出来。
是乙號牢的狱卒钱永寧。
吕有財脸色不好看,钱永寧是他亲信,他这么做未尝没有吕有財的默许。
曾文远这次下了死手,钱永寧被罚廷杖十下。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曾文远要杀人。
钱永寧不停求饶,想让曾文远绕他一命。
可惜。
曾文远丝毫不为所动,面色阴沉。
他又开始向吕有財求饶,想让他帮忙求情。
没等他喊几句,就已经被拖走。
在外面惨叫几声后,就彻底没了声响。
曾文远冷笑著说道:“这就是下场,几只烧鸡敢卖一百两银子,可真有你们的。”
说完转头往班房走去。
沈砚也不禁咂舌,这狱卒可真敢收。
虽然天牢之前的东西没有明码標价,但是吃食一般也就贵上四五倍。
只有玩乐方面比较坑人,会漫天要价。
毕竟提出这种要求的犯人,压根就不缺钱。
曾文远回到班房,脸一下垮下来。
在刑部临走时,方景行就通知过他。
让他准备这段时间的帐本,要上交分润,官员们好过年。
可他哪有这些东西。